靈萌立刻轉頭，對著沈硯呲牙一笑，豁口正對著他：“xěn 叔叔，你 xì 不 xì 也想要？我讓爹地也給你安一顆！”
沈硯笑得更兇了，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叔叔消受不起，你自己留著閃別人吧。”
靈萌才不管他們笑不笑，拽著蕭九洲的袖子晃了晃：“爹地，拿手機嘛，我們拍個合照，紀念我第一次換牙。”
“好。” 蕭九洲拿出手機，把靈萌抱穩了，對著鏡頭。
靈萌特意把嘴張得大大的，露出那顆缺了門牙的豁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蕭九洲看著鏡頭裡缺牙的小丫頭，嘴角也不自覺地往上揚，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咔嚓” 一聲，照片定格。
照片裡，男人俊美冷冽，懷裡的小丫頭缺著顆大門牙，笑得燦爛，一冷一暖，反差得格外溫馨。
靈萌捧著手機看了半天，越看越滿意，還自我點評：“爹地，我 xī道我為什麼好看了，因為這顆牙 xǐ空著的位置，剛好給金牙留了地方！”
蕭九洲：“……”
行，你可愛，你說什麼都對。
吃過早飯，靈萌惦記著蕭亦辰，拉著蕭九洲的手要去看叔叔。
進了客房，蕭亦辰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們進來，剛要打招呼，就見靈萌顛顛地跑到床邊，仰起小臉，特意把嘴張得大大的，呲著牙給他看：
“亦辰叔叔！你看！我牙 xǐ掉啦！”
那豁口正對著蕭亦辰，漏著風，話都說得含糊不清。
蕭亦辰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這幾天身體虛，笑得輕咳了兩聲，卻還是壓不住嘴角的笑意：“喲，我們萌萌變成小豁牙了。”
“對呀！” 靈萌一點不介意，還挺驕傲，“爹地 xō以後會長出新的牙 xǐ，更結實。”
蕭亦辰看著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笑著問：“靈萌，你不擔心別人嘲笑你嗎？我小時候掉牙，別人如果笑我，我就會大哭，然後找爸爸媽媽告狀。我記得那個時候…… 大哥也嘲笑過我。”
他說著，看向蕭九洲，眼神里帶著點促狹。
“然後咧？” 靈萌好奇地追問，眼睛瞪得圓圓的。
蕭亦辰回想了一下，然後表情一僵，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腦袋：“然後…… 大哥就揍了我一頓。”
他至今都記得，自己哭著去找母親告狀，結果母親不在，大哥拎著他的後領，面無表情地說 “哭什麼哭，掉牙很丟人嗎？再哭把你另一顆也打掉”，然後真的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靈萌沒說話，只是伸出小胖手，輕輕拍了拍蕭亦辰的肩膀，像個小大人似的，眼神里帶著點 “你真可憐” 的安慰。
蕭亦辰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又想笑。
“沒關係啦。” 靈萌收回手，認真地說，“其實，我很喜歡看大家 xào。xào 一 xào，十年少。這還是院長爺爺教我的。如果我掉了顆牙 xǐ，可以讓大家暫時忘掉煩惱哈哈大 xào 的話，那我這顆牙 xǐ就有了……”
她皺著小眉頭，努力回想蕭九洲曾經教過她的詞，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
“就有了附加價值！對！爹地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