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埋藏了幾十年的真相——玄到底是叛徒，還是他們師父安插在血煞宗裡的臥底？
蕭九洲抱著靈萌，轉身往山谷外走。
私人飛機上。
靈萌累壞了，躺在蕭九洲懷裡，睡得很沉。小臉上還殘留著打鬥後的疲憊，嘴角卻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窗外是雲層，夕陽把雲染成了金紅色，像一片燃燒的海。
蕭管家沒睡。
他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金色的眼眸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自從小石頭在山谷裡說出那句“他是師父派出去的”之後，他就一首是這副樣子——沉默、出神、眉頭緊鎖。
“蕭伯。”蕭九洲開口了，聲音很輕，怕吵醒靈萌。
蕭管家回過神，看向他。
“小石頭說的話，你怎麼看？”
蕭管家沉默了很久。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在安靜的機艙裡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聲音沙啞，“我……我一首以為，玄是叛徒。”
“師父去世前，把守護者的位置傳給我，只說了一句話——“玄走了歪路，你守好山神廟，別讓他回來。””
“我信了。我信了幾十年。”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此刻在微微發抖。
“如果小石頭說的是真的，那師父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讓我恨了玄幾十年？”
蕭九洲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雲層，腦子飛速運轉。
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小石頭的記憶是殘缺的。山神碎了那麼久，殘靈裡的記憶不一定完整、準確。也許玄確實是被師父派出去的，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後來玄變了心，真的投靠了血煞宗。師父臨終前說“他走了歪路”，是發現玄己經叛變，所以讓蕭管家防著他。
第二種：玄從始至終都是師父安插在血煞宗裡的臥底。師父臨終前說“走了歪路”，是在演戲，是為了讓玄不被血煞宗懷疑，同時也讓蕭管家真的恨玄，這樣萬一玄身份暴露，血煞宗也不會從蕭管家這裡找到破綻。
第一種可能性更大。
因為玄做的事，太過分了。
寇家村慘案，幾百條人命。各地血石，害了無數無辜的人。李石殺妻滅子，用邪術封屍。保姆差點被殺。蕭亦辰被抓去當陣眼。
這些事，樁樁件件，都是血債。
如果玄是臥底，他為什麼要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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