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正面強攻的人，由我來安排。”周衡的語氣很堅定，“你那邊，只需要負責救人、破陣。正面吸引火力的事，我們靈力會的人來。”
蕭九洲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
“還有，”周衡看向那兩個穿警服的人，“刑警隊的人，負責外圍封鎖。貨輪周圍三海里，不許任何船隻靠近。如果有血煞宗的人想跑，首接扣下。”
兩個警察點了點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一個靈力會的人問。
“今晚。”蕭九洲說，“夜色越黑，越好。”
會議定下來，散會。
眾人各自去準備。
蕭九洲抱著靈萌，走到會議室外面的甲板上。
海風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遠處是茫茫的公海，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靈萌靠在他懷裡，小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變得異常認真。
“爹地，”她小聲說，“玄叔叔……他真的是壞人嗎？”
蕭九洲低頭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
“那我們一會兒見到他，怎麼辦？”
“先救人。”蕭九洲的聲音很平靜，“救了寇三，破了七煞陣。其他的事，之後再說。”
靈萌點了點頭，小眉頭還是皺著。
“可是，”她小聲說，“如果玄叔叔真的是好人呢？如果他是在做好事呢？”
蕭九洲沉默了幾秒。
“那我們就幫他。”他說，“如果他真的是在做對的事，我們就幫他。”
“但如果他在做壞事——”
他頓了頓。
“我們就阻止他。”
靈萌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
蕭管家走了過來，他己經換了一身黑色的勁裝，金色眼眸在夜色中隱隱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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