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柳如煙打斷她，“我寧願把錢丟進水裡聽響，也不給顧家留一分，去辦，順便放出風來，我柳如煙有真愛了，取消與顧家的一切合作。”
“記住是一切！”
“是。”宋雅不敢再多問，鞠了一躬，快步退出了病房。
但她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柳總的這話傳出去，別看顧氏已經邁入一流豪門的級別了，但那都是在柳總在備貨拖著。
那些合作方聽到柳總的話絕對會紛紛退資，顧家貌似…完完了…
病房門關上。
柳如煙回過頭，看向凌風。
那股清冷的上位者氣場收斂得乾乾淨淨，她走回床邊，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緊張。
“我都處理乾淨了。”她輕聲開口，“以後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連柳氏集團的大門都別想邁進半步。”
凌風看著她，嘴角緩緩上揚，不愧是大佬，醒悟了就是好溝通。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怎麼感覺原本柳如菸頭上的降智光環消失恢復正常人了？
“我沒留餘地。”柳如煙低聲開口，語速比平時慢了許多，“柳家名下的渠道明天一早就會全部對顧氏關閉，他以前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我會讓他一點點吐出來。”
凌風靠在病床的靠枕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暖流帶來的舒暢感。
身體強化的效果絕佳，斷裂的肋骨已經感覺不到痛楚，連呼吸都充斥著力量感。
他沒有對柳如煙的商業決策發表評價，而是盯著那張因為緊張而略顯泛紅的絕美臉龐。
“你喜歡我？”凌風突然開口。
西個字，沒有任何鋪墊，首白得粗暴。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秒，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那張傾國傾城能在商界大殺西方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紅暈。
她沒有躲避太久，短暫的停頓後，柳如煙對上凌風的視線，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從火場裡被抱出來的那一刻起，這條命就是他的了。
這不僅僅是感恩，更是絕望中抓住的唯一救贖。
病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柳如煙等了幾秒，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溫情回應，也沒有聽到任何安撫的話語。
“我並不是一個專一的人。”凌風語氣平淡，目光平靜地掃過柳如煙的臉。
他太清醒了，這是短劇世界，按照腦海中系統的尿性，悲慘開局的女主、女配、甚至白月光替身，滿大街都是。
他有系統傍身，有頂級商業思維，絕對不可能在這個世界只守著一個人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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