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首接下達了最後通牒。
季伯常的面色一下子僵住了。
手裡的玻璃杯傾斜，牛奶灑出幾滴，砸在地毯上。
他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向柳如煙。
“柳姐姐……他在說什麼？這是我的家啊，我從一歲就住在這裡了！”季伯常聲音發抖，企圖喚醒柳如煙的同情。
凌風懶得搭理他的狡辯，首接轉頭看向林管家。
“林管家。”
“在，凌先生。”林管家微微鞠躬，神態恭敬。
“這莊園產權人是誰？”
“是家主，柳如煙小姐。”林管家語氣公式化，咬字清晰。
“那他為什麼說這裡是他家？”凌風指了指季伯常。
林管家神色不變，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盪：“季伯常先生的母親張媽，是莊園的幫傭。”
“按規矩，幫傭及家屬只能住在後山的傭人副樓，且不能隨意進入主樓區域，季先生過去多次違規進入主樓，是家主念舊情未曾追責。”
這一番話，條理清晰，首接把季伯常那層可笑的偽裝撕得粉碎。
季伯常臉色煞白。
他看向柳如煙，準備進行最後掙扎。
“柳姐姐！你難道就任由一個外人這麼欺負我嗎！我媽伺候了你二十年啊！”季伯常大聲喊道，試圖用道德綁架來逆轉局勢。
柳如煙聽到這句話，終於把目光從凌風身上移開，落在了季伯常身上。
她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彷彿在看一個死物。
“外人？”柳如煙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透著極致的寒意。
“張媽伺候我二十年，我每個月給她開八萬的工資，逢年過節有分紅，你們母子三人吃穿用度全在莊園報銷，這份情，柳家是用真金白銀買單的，我不欠你們任何人。”
柳如煙往前走了一步。
“還有，阿風不是外人。”
她盯著季伯常的眼睛：“他是這座莊園的男主人。”
“剛才林管家的話你沒聽懂嗎？阿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柳如煙轉頭看向林管家。
“通知安保部，半個小時內，讓季伯常把他的私人物品全部搬出莊園。”
“停掉他名下的所有附屬信用卡，收回之前配給他的代步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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