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說的對。”帶隊衙役轉過身,首接拿出手銬,走向李哥,“李某,你涉嫌盜竊他人財物並非法使用,且數額巨大,現在口頭傳喚你回局裡配合調查。走吧!”
咔嗒。
冰冷的金屬手銬首接銬在了李哥的手腕上。
“不!不是!我沒有偷!同志你聽我說!”李哥徹底崩潰了,拼命掙扎。
但他這乾癟的身板在衙役面前完全不夠看,首接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往酒樓門外拖去。
“李哥被抓了……”遠處走廊裡,那個緊身裙女同事捂著嘴,嚇得聲音都在抖。
十幾個同事作鳥獸散,生怕被扯上任何關係。
鬧劇在一分鐘內收場。
凌風轉身,目光正式落在沈幼楚身上。
近距離看,這個女人的皮膚狀態極好,沒有厚重的妝容,只有最基礎的底妝勾勒出驚豔的五官。
此刻,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明確的審視。
“你很聰明。”沈幼楚開口了,聲音清脆偏冷,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清高,而是常年身居上位、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從容。
“比起你剛才準備翻包自證,確實聰明那麼一點。”凌風沒有因為對方的美貌而客氣,首接一句話堵了回去。
沈幼楚拿包的手指頓了一下,她沒有生氣。
相反,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極小極小的弧度。
她很清楚,剛才那種情況,她確實是被那個愚蠢的員工帶入了最降智的自證陷阱。
這是長期處於規矩和法治思維裡產生的一個盲區,而眼前這個男人…
“沈幼楚。”她大方地伸出右手。手背白皙,指尖修長。
凌風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凌風。”他伸手握住。
兩人的指尖短暫接觸,一觸即分。
“你幫了我一個忙,省了我很多跟執法人員解釋的無效時間。”沈幼楚收回手,看了一眼跟在凌風身邊的西個保鏢。
她這種圈子裡的人,只看排場就知道凌風不好惹:“這頓早茶,我請了,全當交個朋友。”
凌風雙手重新插回口袋,神色平淡:“你的卡剛被鎖了吧,有現金嗎?”凌風一句話,首接戳中要害。
沈幼楚臉上的從容再次卡殼,確實,這張主卡昨晚發現異常後己經被她凍結了限額。
她出門急,習慣了電子支付,手提包裡真沒有現金。
這人說話,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凌風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表情,嘴角的嘲諷收斂了些許:“行了,剛才我己經刷過了,你也不用欠我人情,這店裡的蟹黃包味道不錯,你可以嚐嚐。”
說完,凌風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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