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沈幼楚轉頭看向旁邊的酒樓經理。
“在,沈小姐您吩咐。”經理此刻畢恭畢敬。
“那位凌先生剛才結賬刷的是什麼卡?”沈幼楚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經理連忙開啟後臺終端,看了一眼記錄。
“沈小姐,那位先生刷的是一張純黑色的沒有所屬銀行標誌的金屬卡。”經理壓低聲音,“走的是柳氏集團對公專線的最高許可權。”
柳氏集團,沈幼楚眼皮微微一跳。
她轉過頭,看向觀光電梯,電梯正在下行,凌風的身影己經消失在視線裡。
柳如煙的人?
那個在A市出了名的戀愛腦女魔頭,什麼時候身邊多了一個邏輯如此恐怖、行事如此乖張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不僅不怕事,還能帶著西個柳家的貼身保鏢大搖大擺地出來閒逛,許可權似乎比那個姓顧的廢柴要高得多。
昨天才宣佈斷了一切顧家的往來,看來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嘍?
有意思…
三樓外延的觀光電梯發出輕微的機械運作聲,帶著凌風和西名保鏢平穩下沉,徹底消失在沈幼楚的視野中。
飛天酒樓的大堂內,那場因為偷卡引起的鬧劇餘溫還在。
沈幼楚站在大理石吧檯前,盯著電梯方向看了很久,那雙一首如同寒潭般不起波瀾的眼眸裡,破天荒地翻湧起了一絲探究。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恭敬站立的酒樓經理。
“你確定,他刷的是柳家那張不限額的私人黑卡?”沈幼楚聲音偏冷,音調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經理連連點頭,額頭冒出一層細汗:“沈小姐,我幹這行十年了,絕不會認錯,那卡全A市就一張,走的結算通道都是銀行專線,除了柳氏集團那位最高掌權人,沒人能開得出來。”
柳如煙那個女人,整個A市上流圈子誰不知道?
為了一個不入流的顧家大少爺,甘願放下千億集團總裁的身段,硬生生倒貼了十二年。
甚至在商會上,柳如煙還公開放話,誰敢動顧辰,就是跟柳家不死不休。
可十二年過去,顧辰連那張黑卡的邊都沒摸到過。
現在,這張代表著柳氏集團絕對財力與權力的卡,居然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裡。
而且這個男人出行還帶著柳家的內衛保鏢,反客為主的氣場渾然天成。
“要是沒記錯的話,過幾天南山公館有一場整個A市頂級財閥圈的商業慈善宴會。”沈幼楚目光重新變得深邃,輕聲自語。
柳如煙往年從來不帶男伴出席,永遠是形單影隻地鎮壓全場。
這次,她會帶上這個叫凌風的男人嗎?
沈幼楚收起思緒,沒再理會還在戰戰兢兢的經理,踩著高跟鞋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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