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你的專案書，跟我走。”凌風的聲音平淡冷硬。
林沐機械地站起身，將桌面上散亂的紙張歸攏收好，緊緊抱在胸前。
她現在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這個男人的手段遠超她的認知。
凌風轉身跨出玻璃門。
林沐邁開僵硬的雙腿，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業務二部的辦公區，走向電梯方向。
行至行政走廊的中段，前方的過道被堵得嚴嚴實實。二十幾個穿著工牌的職員聚集在那裡。
職員們交頭接耳，有不少人甚至趴在走廊的磨砂玻璃牆外往裡偷聽。
凌風停下腳步，眼神掃過人群外圍。他順著眾人的視線往上看。
走廊上方的銀色金屬門牌上刻著三個字。
面試處。
門縫沒有完全合攏，留著一道極窄的縫隙。
“陸總監，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道尖銳且帶著明顯怒意的女聲順著門縫傳了出來。
凌風偏過頭，從人群的縫隙間往裡看去。
寬敞的面試房間內，陳設極其簡單。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面色陰沉，正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份帶照片的厚重檔案。
他按下旁邊的機器按鈕。
嗡。
碎紙機啟動。
陸總監沒有任何猶豫，首接將那份檔案塞進了碎紙機的入口，鋒利的鋼刀迅速翻轉，整齊切割紙張的聲響在房間裡極其刺耳。
成條的紙屑不斷落入下方的廢紙簍。
辦公桌對面，站著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被完全絞碎的簡歷，面部肌肉微微扭曲。
走廊外的職員們發出陣陣驚呼。
凌風收回目光，眼角挑了一下。
面試現場當面撕毀簡歷？這可是徹底撕破臉的做派。
又是一齣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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