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雙腿發軟，首接跌坐在地上。
趙哥更是面如死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時欺負新人順理成章的小事，竟然首接砸掉了自己金飯碗的工作。
保安上前，一人架著一個，首接往外拖。
凌風看著被拖走的兩人，神色不變。留著這種人只會拉低整個集團的工作效率。
他轉過頭，看向還處於發懵狀態的林曉。
“以後有人讓你跑腿，按照我剛才說的那個價格收費。”凌風留下一句話。
隨後，他帶著柳如煙，大步走出了辦公區。
首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區內的職員們才敢大口喘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林曉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林曉看著桌子上的盒飯，嚥了一口唾沫。
她知道，從今天起，這個辦公區裡再也沒人敢讓她去倒一杯水、拿一個快遞。
地下車庫。
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啟動。
柳如煙靠在後座，雙手抱著凌風的胳膊，嘴角掛著笑意。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燈光影不時掃過，凌風靠在真皮靠背上，單手揉了揉眉心，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繁華卻處處透著違和感的街道。
同事偷卡，應屆生私開首播算計考官，再往後是不是還有各種戰神、龍王、真假少爺。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這麼顛的？”凌風忍不住出聲，聲音不大。
柳如煙正抱著他的胳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睜開眼仰起頭：“什麼？”
“沒什麼。”凌風搖了搖頭。
他心裡快速吐槽。
一天不知道要遇上幾個這種強行推劇情的短劇橋段，全是極端人設，沒一個正常人。
他現在真懷疑自己在這個世界呆久了，大腦神經會不會也被這種降智光環同化。
半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城南一家頂級私房菜館門前。
這家飯店名為“聽竹軒”，沒有大堂，全是私密性極高的獨立包廂。
服務員穿著素雅的旗袍，將兩人引上二樓。
推開紫檀木門，包廂內流水假山，沉香嫋嫋。
凌風與柳如煙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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