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氣運狀態有點慘，三天後就要被打斷手。
凌風捏著竹籤，在紙碗裡攪和了一下沾滿醬汁的香菜。
柳如煙的柳氏集團，主營業務裡是不是也有一塊餐飲版塊來著？
凌風抬起頭，看向陳建國。
“老闆，手藝不錯啊。”凌風把紙碗放在臺面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嘴角，“這豆腐的發酵工藝，少說也得改良了十幾年吧？”
陳建國擦檯面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滿是滄桑的眼睛死死盯住凌風。
這麼多年，在路邊吃他豆腐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嫌貴的多，說好吃的也有。
但能一口吃出這豆腐發酵工藝改良過十幾年的人，眼前這個年輕老師是第一個。
“就是瞎琢磨的配方。”陳建國迅速低下頭，把抹布扔進水桶裡，搓了兩把，“混口飯吃。”
防備心很重，這很正常，被最信任的徒弟坑破產，對任何陌生人都會豎起高牆。
凌風沒繼續追問配方的事。交淺言深是最大的忌諱。
他摸了摸下巴：“這配方只用來炸個路邊攤，太屈才了，15塊錢一份，一天賣一百份也就一千五的流水，你那三千萬的債，準備炸幾輩子的豆腐才能還清？”
這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陳建國猛地抬起頭，瞳孔急劇收縮，雙手死死摳住推車的邊緣。
“你……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男人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帶著困獸般的兇狠，甚至順手摸向了案板旁邊的菜刀。
他來這裡擺攤三年，除了那些催債的，根本沒人知道他的底細。
凌風看著他那副應激的模樣，嘆了口氣。
“把刀放下，我要是催債的，現在來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帶著鋼管的麵包車了。”凌風語氣隨意。
陳建國的手僵在刀柄上，沒有鬆開，但也沒有提起來。
“我說了，我就是個普通的吃客。”凌風用竹籤紮起最後一塊臭豆腐，放進嘴裡嚼完，“不過我恰好懂點商業，也恰好覺得你這配方很有價值。”
他隨手把空紙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老陳，既然能做大做強一次，為什麼甘心在這個街角被一群連15塊錢都嫌貴的學生指指點點？”
陳建國鬆開了刀柄。
他苦笑了一聲，肩膀垮了下來：“做大做強？現在的餐飲界，全是他王海濤的天下。”
“配方？我只要敢把這東西做大，明天就能連累我身邊的人橫屍街頭，年輕人，你懂個屁的資本。”
王海濤，就是那個聯合資本做局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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