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聞到奶香味，嚥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張楚然，又看了看凌風，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咬住奶糖。
甜味在口腔裡化開，晚晚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謝謝哥哥，謝謝姐姐。”
晚晚伸出小手，鄭重其事地拿起麻布上的三枚銅錢。
西裝男感覺自己被徹底無視了。
他看著凌風一身普通的休閒運動裝，再看旁邊那個黑色的廉價編織袋，滿臉嫌棄。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西裝男整理了一下領帶，“隨便拿幾個破銅板就來裝闊，思怡，別理他們了，這種街邊騙子和窮學生就是浪費時間。”
張楚然脾氣向來火爆，她首接站起身，指著西裝男的鼻子開懟：“你穿個西裝裝什麼成功人士？買個勞力士還要女方出錢，軟飯硬吃你還吃出優越感了是吧？連個五歲小孩都要欺負，你那西裝裡裝的是矽膠嗎？”
凌風蹲在地上，差點笑出聲。
這丫頭的戰鬥力確實可以，小嘴叭叭不停，字字誅心。
西裝男臉色瞬間鐵青，指著張楚然：“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告去啊！我看你印堂發黑，不僅沒帝王相，還有牢獄之災呢！”張楚然絲毫不虛，挺起胸膛懟了回去。
喬思怡拉住西裝男的胳膊，眉頭微皺：“劉明，你少說兩句，你今天怎麼回事，脾氣這麼大。”
劉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他現在還不能跟喬思怡翻臉，鼎盛貿易的股份他還沒弄到手。
“好，我聽你的。”劉明換上笑臉，但他還是惡狠狠地瞪了凌風一眼。
凌風連正眼都沒給他，他指了指地上的龜甲，對著晚晚揚了揚下巴：“來吧，小大師，開始你的表演。”
晚晚點點頭，她收起臉上的稚氣，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她將三枚銅錢放入斑駁的龜甲中，雙手合攏，用力搖晃。
銅錢在龜甲內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嘩啦。
晚晚將銅錢倒在麻布上，一背兩面，少陽。
她拿起銅錢，再次放入龜甲，重複搖晃。
連續六次。
六爻成卦。
“哥哥，姐姐先來的，我先幫姐姐算好不好？”晚晚有點侷促的看著凌風。
凌風溫和地笑了笑，捏了捏對方的小臉，指尖觸碰處傳來粗糙的觸感。小臉蛋看樣子是被凍太久，都有細密的硬殼了。他心頭一酸：“你先幫姐姐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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