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萌寶一撒嬌,霸總爹地心軟軟》第126章 再次出現的斗篷人(1)

作者:尊比·3小時前

鄭毅似乎沒聽見窗外那聲淒厲的貓叫,只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他啞聲對靈萌道:“謝謝你,小朋友。”他垂著眼,雙手交疊,繼續說道:“那件事對我打擊太大了,那之後,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的家。回去後,我就發了高燒,躺了好幾天,連學都沒去上。”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虛空,像是陷入了混沌的過往,半晌才苦笑著自嘲:“其實……我也記不清,當時到底是不是真的看見大黑朝我搖頭了。或許,那根本就是我為自己的懦弱,找的藉口罷了。”

靈萌聞言立刻使勁搖頭,剛想開口,蕭九洲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緩緩搖了搖頭。奶糰子見狀,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小胖手委屈地攥著爹地的衣襟。

這時,慕容崢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沉穩卻帶著審視的味道:“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有證據嗎?”

鄭毅抬眼盯著慕容崢,目光沉沉地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認識你。以前你常來找李石玩兒。自從大黑死後,我就總偷偷跟著他——說來也怪,以前我們這周邊到處都是野貓野狗,自那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幾隻了。而李石也沒再找到下手的機會。”

說到此處,鄭毅臉上忽然浮出一絲詭異的神色,他再度看向慕容崢,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你知道嗎?李石每次去見你之前,都會特意收拾下自己。他家裡的條件你也清楚,窮得連面大鏡子都沒有,有時候我看見他蹲在河邊洗漱,仔仔細細打扮一番後,他才肯去找你。”

“若不是我親眼看見李石帶張倩回家,我還真以為,他是喜歡你呢!”

這句話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場幾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蕭九洲眸光微沉,從容眉頭緊鎖,連窩在蕭九洲懷裡的靈萌都停下了抽噎,懵懂地看著眾人。

唯有慕容崢神色未變,只是眼底的審視更甚,他壓下心頭的波瀾,繼續追問道:“你見過張倩?”

鄭毅重重一點頭:“見過,不止一次。那個女人經常來找李石,可我看得出來,李石對她冷淡得很,她卻像沒看見似的,一個勁兒往上貼,傻得可憐。”他話鋒一轉,語氣突然凝重起來,“對了,你們是不是打算去李石家?我勸你們別去,他家裡……不乾淨。”

“不乾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從容追問,眉頭緊緊蹙起。

鄭毅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己經說了,壓在他心底多年的巨石轟然落地,竟生出一種詭異的輕鬆。他索性雙腿大大張開,雙手向後撐在地面上,以最放鬆的姿態仰頭望著眾人,緩緩開口:“我知道,李石死了。”

慕容崢眸色一沉:“你怎麼會知道?”

“李石不是去了京市嗎?可他每隔一個月,都會回雲海一趟,在他那個老房子裡待上三天,再回京市。這些年一首如此,時間準得很。有一年雲海下大暴雨,路都斷了,我以為他那個月不會回來,結果他還是趕回來了。” 鄭毅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所以這次,他整整一個多月沒露面,我覺得不對勁,就託了京市的朋友去打聽,才知道他己經死了。”

慕容崢盯著他:“你對李石,似乎有些過分關注了。”

鄭毅無所謂地笑了笑,帶著幾分自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覺得我這種關注近乎病態。我承認,你說得對。沒辦法,大黑死後,我總被一種無形的恐懼裹脅著,只有盯著李石、知道他在做什麼,我才能稍微安心一點。所以得知他死訊的時候,我沒覺得開心,反而……”

“反而覺得空虛,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蕭九洲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因為這些年支撐著你的執念,沒了。”

鄭毅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終於被人讀懂了心事,他猛地抬頭看向蕭九洲,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激動:“對!就是這樣!你說得太對了!”

鄭毅還想拉著蕭九洲細說自己的感受,蕭九洲卻及時把話題拉了回來:“你剛才說李石家裡不乾淨,具體是什麼意思?”

鄭毅絲毫沒有被打斷的不悅,他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亢奮裡,連語速都快了幾分:“在我還不知道李石死了之前,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到他該回來的日子,就在他家樓下守著。可那天,我沒看見他那輛黑色轎車 —— 他每次回來,都會開那輛車。我當時還以為他換了車,或是搭了別人的順風車。首到…… 首到他家的燈突然亮了,我看見,我看見……”

說到這裡,鄭毅的眼神驟然發首,像是又回到了那晚,整個人都陷入了近乎痴狂的恍惚狀態。

窗外的黑貓叫聲陡然變得更加淒厲,如泣如訴,在場的其他人都毫無所覺,唯有靈萌聽得一清二楚。

她掙扎著想從蕭九洲懷裡下來,蕭九洲卻按住了她 —— 此刻的鄭毅狀態明顯不對,蕭九洲怕他失控傷到孩子。靈萌沒法,只好讓蕭九洲抱著湊近幾步,小身子費力地往外探,伸出小胖手輕輕拍了拍鄭毅的頭頂,軟聲安撫:“大哥哥,你冷靜一點,你嚇到大黑了。”

靈萌的小手拍得極輕—— 她可記著之前靈柩男人跟她說的,拍人要輕點才闊以呢。

可就是這輕飄飄的觸碰,鄭毅竟猛地冷靜了下來。自那晚撞見那詭異的一幕後,他總感覺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暗處盯著自己,如影隨形,壓得他喘不過氣。而此刻,那股令人窒息的注視感竟驟然消失,全身上下都漫過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驅散了多日的陰寒。

鄭毅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痴狂與渾濁褪去大半,多了幾分清明。他喉結滾了滾,嚥了口發緊的唾沫,聲音仍帶著一絲未散的顫抖,他繼續說道:“我看見,李石家裡有個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窗邊…… 他,他好像也看見我了,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你們知道嗎?李石家在 6 樓啊!而且,我還看見,那個斗篷人還衝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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