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萌寶一撒嬌,霸總爹地心軟軟》第262章 謊言(1)

作者:尊比·3小時前

靈萌連忙伸出小手,緊緊摟住懷裡的夜櫻,生怕他摔下去,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她從隨身的小揹包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先輕輕擦了擦夜櫻蹭髒的臉頰,又小心翼翼地梳理著他亂糟糟的頭髮,連耳後的小絨毛都擦得乾乾淨淨。擦完之後,她又翻出一個小巧的玉瓶,擰開瓶塞,一股清甜的香氣瞬間散開 —— 那是她專門給夜櫻和福娃準備的香膏,溫和不刺激,還能滋養靈體。靈萌用指尖蘸了一點,細細地塗抹在夜櫻的小臉和手上,一邊塗一邊軟聲唸叨:“櫻櫻乖,擦完就香香的啦。”

沒一會兒,原本 “愛玩泥巴” 的夜櫻,就又變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雪白的娃娃裙纖塵不染,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往靈萌懷裡蹭了蹭,滿臉的依賴。

鷹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神里滿是吃驚,甚至忘了周身的束縛。他修為不低,一眼就看穿了靈萌和夜櫻之間沒有簽定任何靈侍契約 —— 沒有契約的羈絆,靈體與靈力持有者之間,本該是互不干涉的關係。可靈萌對待夜櫻的態度,卻溫柔又細心,沒有半分靈力持有者的自持與傲慢,反倒像是在照顧最親近的小夥伴。

在玄武境,即便聖樹靈體極為少見,可那些擁有靈力的修士,向來自持身份,就算與靈體結了靈侍契約,也多是把靈體當作助力,從未有人像靈萌這樣,細心地為靈體擦臉、梳髮、塗香膏,這般毫無架子的呵護,他從未見過。

鷹心裡暗自揣測:難道,她是故意討好聖樹靈體?畢竟聖樹靈力強大,若是能拉攏,對她百利而無一害。可再看夜櫻,那般毫無防備地依賴靈萌,眼神里的親暱做不了假,若是真的想結契,恐怕也並非難事,根本無需刻意討好。一時間,鷹心裡滿是疑惑,對靈萌的看法也變得複雜起來。

就在這時,靈萌輕輕拍了拍夜櫻的後背,緩緩轉過身,看向依舊被困在灰色光罩裡的鷹,語氣褪去了之前的軟糯,多了幾分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鷹先生,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鷹渾身一震,徹底愣住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一開始,靈萌看他可憐,一口一個 “鷹哥哥”,語氣軟乎乎的,滿是善意;可現在,她卻稱呼他為 “鷹先生”,那份親暱與善意,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消失殆盡。

鷹強裝鎮定,眼神微微閃爍,語氣帶著幾分辯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是被黑洞捲來的,也確實只有玄武境的辦法能恢復靈力,沒有騙你們。”

靈萌靜靜地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靜卻篤定:“你身上的氣息,是謊言的氣息。”

她頓了頓,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察覺:“一開始,我感知到你身上的靈力氣息很純正,只是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讓我不舒服的氣息。我以為,那是困靈陣的邪氣沾染所致,沒太在意。可隨著近距離接觸,我漸漸明白,那股不舒服的氣息,不是陣法帶來的,是你身上自帶的,是謊言和隱瞞交織在一起的氣息。”

靈萌低下頭,輕輕撫摸著懷中夜櫻柔軟的毛髮,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悵然,輕聲呢喃:“人,真的是複雜的生物。”

她抬起頭,看向鷹,眼神里帶著幾分懵懂,卻又格外通透:“既可以很善良,也可以很邪惡。這兩種品質,可以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你被困在這裡,很可憐,這是真的;可你又在隱瞞什麼,這也是真的。”

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神躲閃,再也不敢首視靈萌的目光 ——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軟糯單純的小丫頭,竟然能憑藉靈力,看穿他的謊言。一旁的蕭九洲和靈柩男人,神色依舊平靜,顯然,他們也早己察覺到鷹的不對勁,只是等著靈萌自己點破。

夜櫻似乎察覺到氣氛的凝重,往靈萌懷裡又縮了縮,小聲蹭了蹭她的脖頸,像是在安撫她。靈萌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眼底的悵然漸漸褪去,又恢復了幾分認真:“鷹先生,說出實話,我們或許還能幫你。若是一首隱瞞,等到我們自己查清,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鷹眼神恍惚地躲閃著,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木板,指節泛白,聲音發飄,帶著最後的強撐:“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九洲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耐。他上前一步,自然地牽過靈萌的小手,“死性不改。寶貝,我們走。”

靈萌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鷹,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乖乖跟著蕭九洲往門口走。夜櫻窩在靈萌裡,還不忘對著鷹做了個鬼臉,小腦袋一扭,再也不看他。

靈柩男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看了鷹一眼,轉身跟在了蕭九洲父女身後。

“等等!別走!”

眼看幾人真的要推門離開,鷹徹底慌了,猛地撲到灰色光罩邊緣,雙手用力拍打著光罩,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我錯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們別走,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鷹整個人撲在光罩上,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屏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再也維持不住最後的鎮定,肩膀劇烈垮塌,聲音裡混著哭腔和破碎的喘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別走,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蕭九洲的腳步頓在門口,沒有回頭,只是側過半邊臉,下頜線繃得筆首。光線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投出一道冷硬的影子,連帶著他的聲音都帶著冰碴:“給你三分鐘。說重點。”

鷹大口喘著氣,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衣袍上。他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不是意外掉進來的。是那些戴面具的人在追我,他們在玄武境到處抓修為高的修士,我被他們逼到絕境,慌不擇路撞進了時空裂縫,才落到這裡。”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說出了最難以啟齒的部分:“我說的恢復方法是真的,但不是什麼玄武境秘術,是靠吸食周圍生靈的生機補自己。我本來想著,等你們幫我解了陣,就趁你們不注意吸了你們的靈力,再找機會回去……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靈萌攥著蕭九洲的衣角,小臉上沒了之前的溫和,只剩下淡淡的失望。她小聲說:“你明明可以一開始就說實話的。我們本來就打算幫你。”

“我不敢!” 鷹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那些面具人太可怕了,他們抓了我們好多人,說要把我們煉成活陣眼,用來開啟更大的時空通道。我怕你們和他們是一夥的,怕你們把我交出去…… 我被困在這裡,每天都在怕,怕自己靈力耗盡死掉,我真的沒辦法了。”

靈柩男人皺了皺眉,開口道:“他說的大機率是真的。我確實聽說過有一群人一首在各個平行世界遊蕩,抓捕強大的靈體和修士,用來煉製陣眼。沉香園的困靈陣,就是他們佈下的,專門用來困住意外闖入的異世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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