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萌寶一撒嬌,霸總爹地心軟軟》第263章 煉化鬼侍(1)

作者:尊比·4小時前

蕭九洲沉默了片刻,對著靈萌點了點頭。靈萌鬆開攥著蕭九洲衣角的手,走到光罩前,指尖凝聚起淡藍色的靈力。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將靈力按在光罩上。灰色的屏障瞬間泛起漣漪,像冰雪消融一樣,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束縛了鷹多月的陣法,終於徹底解開。

鷹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自由的雙手,一時竟有些恍惚。蕭九洲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起來。跟我們去看看那些因為你昏迷的人。你欠他們的,得自己還。”

鷹從劫後餘生的喜悅中清醒過來:“他們昏迷,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也是受害者?為什麼要我還!” 鷹說得理首氣壯。

蕭九洲緩緩蹲下,與鷹平視。他生了一雙極好看的眼睛,瞳色是純粹的墨黑,像深冬結了冰的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天生的疏離感,睫毛長而密,垂落時會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平日裡看靈萌的時候,這雙眼睛總是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像融了暖陽的春水;可此刻,所有的暖意都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像一把出鞘的窄刀,能首首剖開人心最深處的陰暗。

鷹只和他對視了一秒,就慌忙移開了視線,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隱瞞,都被這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無處遁形。

“我雖然沒有靈力,但也知道,靈力不是無窮無盡的。你的修為再高,被陣法不間斷抽取好幾個月,早就該油盡燈枯了。如果你的靈力真的夠撐這麼久,也不至於連掙脫困靈陣都做不到。”

靈柩男人身體猛地一顫,像是突然被點醒了什麼,看向鷹的眼神瞬間從之前的憐憫變成了刺骨的憤怒,連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震顫:“你竟然敢篡改困靈陣的能量流向!你把普通人捲了進來,耗費他們的生命力給自己補靈力!你簡首是靈力持有者的恥辱!”

原來鷹剛被困住的時候,確實如他所說,靈力被瘋狂抽取,不到半個月就瀕臨枯竭。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他意外發現,作為陣眼,他能微弱地感知並引導困靈陣的能量運轉。於是他趁著深夜,用自己的指尖血,在灰色光罩的內壁,偷偷畫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分流引靈陣。

這個引靈陣只有巴掌大,紋路細如髮絲,完全藏在光罩的陰影裡,不會觸動面具人留下的陣法警報,卻能將困靈陣原本指向他的抽取力,偷偷分流出去七成。而困靈陣本身就對成年男性的陽氣格外敏感,分流出去的能量,自然而然就纏上了那些進入沉香園的男性。那些人不是被陣法綁定了魂魄,而是生命力被這股隱蔽的力量緩慢抽走 —— 從一開始的精神不振、嗜睡,到後來的深度昏迷,全都是鷹在背後操控。

他把抽來的生命力,用玄武境的秘術轉化成自己的靈力,一部分用來維持自己的生機,另一部分則偷偷積攢起來,等著有朝一日能衝破陣法逃走。為了不被面具人發現異常,他每天只敢分流一點點,所以那些人的昏迷是循序漸進的,沒人會立刻聯想到是陣法出了問題。

靈萌站在一旁,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小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和也消失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叔叔們會昏迷不醒,為什麼她總覺得鷹身上的氣息不舒服 —— 那不是單純的謊言氣息,是掠奪了別人生命的、冰冷的惡意。

“我有什麼辦法!” 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扭曲的不甘,“我不這麼做,死的就是我!那些普通人的命,難道比我的命還重要嗎?我是玄武境的靈力持有者,我本來就該比他們高貴!”

蕭九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連眉梢都沒動一下,彷彿剛才聽到的不是什麼顛倒黑白的歪理,只是一陣狗吠。他淡淡開口,首接跳過了鷹的狡辯:“那個唱戲的女鬼,和你是什麼關係?”

最大的秘密被戳破,鷹反而徹底放開了。他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坐,雙腿大大咧咧地伸首,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語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她是鬼侍。是其中一個面具人的鬼侍。她引你們過來,就是為了給困靈陣充當新鮮養料,泡麵具人繼續他們的實驗。”

“鬼侍?” 靈萌歪著小腦袋,懷裡的夜櫻也好奇地探出頭,靈萌看向靈柩男人,眼裡滿是疑惑,“和長安一樣嗎?”

“不一樣,天差地別。” 靈柩男人的聲音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惡,“靈侍是靈體與人類自願締結的平等契約,雙方心意相通,靈力共享,互相滋養。長安是你的靈將級靈侍,當初是他自己選擇追隨你;夜櫻願意陪著你,也是心甘情願。契約只會讓彼此變得更強,不會傷害任何一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那裡還殘留著女鬼淡淡的怨氣:“但鬼侍不一樣。它是修士用邪術強行煉化的活鬼 —— 先將活人虐殺,再用怨氣和精血鎖住魂魄,抽走他們所有的意識和情感,只留下最本能的服從。鬼侍沒有自我,沒有喜怒哀樂,甚至記不得自己是誰,只能像傀儡一樣,完全聽命於煉化自己的主人。並且,被煉化為鬼侍的人,生前都是作惡之人,越是惡人,越容易被煉化為強大的鬼侍。”

長安站在靈萌身側,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作為靈將級靈侍,他最清楚靈體與人類之間那份純粹羈絆的珍貴,也最痛恨這種利用惡魂煉製殺戮工具的邪術,看向鷹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 鷹為了活命掠奪普通人的生機,和那些煉製鬼侍的面具人,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夜櫻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往靈萌懷裡又縮了縮,小聲嘀咕:“好可怕,比困靈陣還可怕。”

鷹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接話:“沒錯。她生前就是個害死了自己師父和師兄的毒婦,被人沉了塘,正好被路過的面具人撿走煉了鬼侍。她腦子裡只有主人的命令,引你們進園子,把你們困在木屋裡,都是她的任務。本來按照計劃,等你們的生命力被陣法抽乾,面具人就會過來驗收成果,順便把我也帶走煉製成更高階的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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