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只有些靈力的三歲孩童,怎麼可能解開陰縛術?怎麼可能順著術法追蹤到這裡?還把黑線扔了回來?
族老們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覷,眼裡全是震驚。
他們算計了這麼久,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居然被一個三歲的奶娃娃破了?還找上門來了?
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裡,半空中緩緩凝聚出一道小小的金色虛影。
還是那套鬆鬆垮垮的黑色小西裝,袖口卷著三圈,腳上的小白鞋沾著淡淡的灰。靈萌抱著胳膊,懸浮在半空,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怒氣,奶兇奶兇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一臉錯愕的眾人,小聲音清脆,字字清晰:
“這些東西,是你們弄出來的吧?”
“現在,原物奉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發白的阿芷,又掃過面色凝重的族老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告訴你們,蕭九洲是我爹地。你們敢用這種骯髒的手段害他,就是跟我蕭靈萌過不去。”
“這次我只是把東西給你們送回來,給你們一個警告。”
“要是下次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再敢打我爹地和蕭氏集團的主意……”
她小小的身子往前傾了傾,金色的神識光芒大漲,山谷裡的風都跟著凜冽了幾分。
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每一個人心上:
“我必百倍奉還。”
話音落下,廣場上那堆黑線 “嘭” 的一聲,瞬間炸成了漫天黑霧,消散在了空氣裡。
靈萌的金色虛影也跟著淡了下去,像被風吹散的光,一點點消失在了雲層間。
山谷裡死一般的寂靜。
族老們站在議事廳門口,臉上的震驚還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一個三歲的孩子,破了他們傳承千年的陰縛術,還能順著術法千里追蹤,神識降臨放狠話。
這血脈天賦,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阿芷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之前還篤定,這小丫頭沒了蕭九洲就撐不下去,遲早會來求家主。可現在看來,她遠遠低估了這個孩子。
人家不僅沒慌,還首接打上門來了。
而千里之外的蕭家別墅臥室裡。
靈萌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小臉白得像紙,嘴唇也沒了血色,渾身軟得沒力氣,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可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像盛著光。
床邊守著的眾人瞬間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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