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洲揉了揉她的頭髮,“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啦!” 靈萌仰著小臉,笑得露出缺了顆大門牙的豁口,“院長爺爺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蕭九洲:“…… 你是鳥兒嗎?”
“我是小兔子!” 靈萌蹦了兩下,頭頂的兔耳朵跟著晃,
“早起的兔子有胡蘿蔔吃!”
父女倆說著話,走進了餐廳。
沒一會兒,宋觀南也下來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打著哈欠,眼睛都沒睜開,摸索著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牛奶就喝。
其他人也陸續下來用餐 —— 沈硯、林舟、蕭亦辰,幾人圍坐一桌,早餐很豐盛,有港式的蝦餃、腸粉、流沙包,也有西式的麵包、煎蛋、培根,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宋觀南喝了半杯牛奶,才算是清醒了些。
他打了個哈欠,忽然看向沈硯,一臉感慨: “沈硯,你們家傭人真的很努力工作啊。”
沈硯正夾著一個流沙包,聞言愣了一下:
“啊?怎麼說?”
“昨晚我都睡著了,” 宋觀南一邊咬著腸粉一邊說,“還有人專門敲門問我需不需要椅子,說我屋子裡少了把椅子。你說你們家傭人,是不是太敬業了?大半夜的還關心客人缺不缺椅子。”
眾人:“……”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宋觀南。
那眼神,充滿了憐憫。
像在看一個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的傻子。
林舟放下筷子,嚥了口嘴裡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問: “宋總,然後呢?”
“然後?” 宋觀南嚼著腸粉,含糊不清地說,“我都睡了,用啥椅子啊。我就拒絕了,說不用。
但他還是繼續敲,敲得我都睡不著了。我就說,我從九洲屋子裡拿了一把椅子,九洲屋子裡缺,你去給他送吧。”
眾人:“……” 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靈萌,還在認認真真地啃蝦餃,彷彿什麼都沒聽到。
宋觀南看著眾人詭異的表情,愣了愣: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沈硯才緩緩放下筷子,用一種極其複雜、極其憐憫的眼神,看著宋觀南: “宋觀南,你知不知道,所有的房間,都有一把椅子,你那個房間,之前管家專門去看過,所有傢俱都是齊全的。”
宋觀南:“…… 啊?”
“而且,” 沈硯的聲音更慢了,
“我們家的傭人,晚上十點就全部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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