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許知秋又氣又羞,這男人不止大膽,什麼話也都敢說就罷了,這可是在外面,怎麼能這麼可惡。
好在,男人騎車的速度夠快,大概半個小時他們就到了城裡,而她也收拾好了心情。
“先上哪兒?”陸戰野問道。
“醫院啊!”
“行!”陸戰野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帶許知秋去醫院,反倒是去了公安局。
“來這裡做什麼?”許知秋不解地問道。
“醫院查不了。”陸戰野說道。
陸戰野把腳踏車停好後,便領著許知秋走了進去,他似乎對城裡的公安局很熟悉,甚至沒問過旁人,就已經領著她走到了一間辦公室前,回過身看了許知秋一眼,待她三兩步來到他的身邊時,陸戰野這才抬手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穿著警服的男人看到陸戰野時,也是愣怔了好一會兒,而後說道:“戰哥,你咋來了?”
趙亦洵很吃驚,昨天他才去吃了陸戰野的喜酒,有什麼事情他昨天應該就說了,但昨天他沒有說,反倒是現在突然跑來了他這裡。
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老趙,有件事想麻煩你。”陸戰野說道。
趙亦洵微蹙了下眉,心中好奇。
他這個兄弟能耐強得很,有什麼事情能麻煩到他,這是趙亦洵想不到的,隨即他也看到了陸戰野身邊的許知秋,他愣了一下,問道:“這是嫂子吧?”
昨天新娘子蓋著紅蓋頭,他也沒看清楚新娘子的模樣,先前他們這些兄弟也想讓陸戰野把準嫂子帶出來讓他們見一面,但陸戰野卻從未安排過。
“進去說。”陸戰野道。
趙亦洵看著他的神色,也猜到事情大概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而陸戰野的神色看起來也有些凝重,趙亦洵這會兒手頭上也沒事,就帶著他們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後,趙亦洵這才出聲問道:“戰哥,出什麼事了?”
陸戰野看了許知秋一眼,便把下藥替嫁的事情說了,趙亦洵聽得臉色都沉了一下,氣得一拍桌子,“欺人太甚,他們怎麼能這樣?把你當什麼了?”
趙亦洵並沒有顧忌許知秋在這兒,他甚至覺得這有可能就是許家人的陰謀,對許知秋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想麻煩法醫科的同志給她抽個血,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陸戰野問道。
這算是公傢俬用了,陸戰野知道很不合規矩,但這件事情也必須弄個清楚。
“讓我媳婦兒給她驗吧,讓局裡其他人肯定不行。”趙亦洵說道。
他媳婦兒就是法醫,有些裝置他們自己家裡就有,不能用局裡的,那就只能用他們自己的了。
“辛苦弟妹了。”陸戰野感激道。
趙亦洵擺了擺手,起身領著他們去找他的妻子楊若初。
楊若初得知許知秋被自家人這樣算計的時候,心疼壞了,當即拉著許知秋的手,說道:“嫂子你放心,我保證給你查個明明白白的,讓那些妖魔鬼怪都現出原形!”
她可太能理解了,有些家庭的父母就是偏心,而她實際上第一次見陸戰野的時候,看到他的面相時也有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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