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了。”她道。
張秀芝緊緊咬著下唇,鐵青著臉看著許知秋。
然而,許知秋的神色依舊冷漠。
張秀芝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著臉說道:“我問你些事。”
“什麼?”
“陸家最近在幹啥?每天縫紉機踩個不停,你們在做什麼生意?看你們隔三差五就拿一大包東西回來,裡面是啥?很賺錢?”張秀芝一連串問道,她也很想趕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她也盯了下陸家的情況,每天陸春禾、夏荷以及周蓮香孃家的妹妹都會過來,每次都帶著一個簍子,走的時候卻明顯能看出異樣。
那簍子裡面裝了東西,可上面蓋著布,他們也看不清楚裡面裝的什麼。
張秀芝當時找陸春禾問過,結果那死丫頭一看到她,冷哼著一聲,翻著白眼就走了。
夏荷直接嘲諷了她一頓,周蓮香的妹妹周桃花每次看到她,跑得比啥都快。
愣是沒讓她打聽出一點兒訊息。
這讓張秀芝的心裡覺得無比的憋屈,也覺得這一切肯定都是許知秋交代的,要不是許知秋讓他們不要告訴自己,真的能什麼都不知道嗎?
“許文靜讓你來打聽的?”許知秋問道。
“你就跟我說你們在幹啥就行,你管是誰打聽的。”張秀芝沒好氣道。
“看來就是許文靜在打聽。”許知秋見她這神情也能猜得出來,除了她沒誰了。
“可是我並不想告訴你。”許知秋雙手環胸,神色平靜地看著張秀芝。
張秀芝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伸手便想去掐許知秋手臂上的肉。
以前許知秋每次不聽話的時候,張秀芝就會如此。
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許知秋了。
幾乎是在張秀芝伸手要掐她的時候,許知秋已經伸手用力地拍開了張秀芝伸來的手。
“啪……”的一聲。
張秀芝的手背肉眼可見地紅了,她抬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許知秋,許久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許知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那種一向聽話的女兒,突然開始忤逆她了,甚至還敢對她動手。
這樣的衝擊,讓張秀芝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你這死丫頭,居然還敢跟我動手,我非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張秀芝邊說邊四處看,很快就看到一邊的地上放著一根小孩兒手臂粗的竹子,她當即彎腰撿了起來,揮舞著就往許知秋的身上招呼。
許知秋的眸子微微瞇起,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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