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小臉蒼白,楊金花心疼得緊。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生理期能疼成這樣,除了受寒造成,還有就是營養不夠,身子骨太虛。
許為民和張秀芝這夫妻倆都不做人,雖說他們如今時常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大家都過得緊巴巴的。
可是,她也知道啊,許知秋在孃家的時候,那跟老黃牛有什麼差別,每次上工至少能掙九個十個工分,比起村裡那些個大小夥還要能幹。
就這樣拼了命的幫忙,許為民他們都不讓她吃飽。
若是許知秋是他們的女兒,他們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裡疼著,萬沒有像許為民他們這樣的。
“媳婦兒,很疼嗎?”陸戰野問道。
許知秋微點了下頭,“嗯,陸戰野,我好疼。”
聽到小女人的話,陸戰野更是心疼得不行,恨不能幫她疼。
“那我們不洗了,我抱你回屋。”陸戰野當即伸手就要抱她。
許知秋搖了搖頭,“不行,髒了。”
陸戰野只能抱著她進了浴間,幫著把熱水倒好,然後拿著毛巾給她。
他倒是想幫著媳婦兒洗了,但他知道她肯定不會願意。
“媳婦兒,我就在外面,有啥事就喊我一聲。”
許知秋點了點頭,坐在那兒等陸戰野出去。
男人雖然擔心,不過還是抬腳走了出去,關上門時還說了一句,“門別鎖,我守著。”
“好!”
等男人出去後,許知秋也才開始清洗,只是看著沾了血的褲子,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她是沒有力氣洗了,那就先放在一邊,等明天緩過來一些的時候再去洗吧。
這般想著,她趕緊清洗好自己,當她要起身出去的時候,陸戰野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一般,問道:“媳婦兒,你洗好了嗎?”
“好,好了……”
她的聲音聽著都有些虛弱,陸戰野聽到聲音的時候,趕緊推開門,見她的臉色比起先前更加蒼白,這會兒的嘴唇連一點兒的血色都沒有。
陸戰野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伸手把自家媳婦兒抱了起來,而後帶著她回了屋。
摸她的手時,這才發現她的手腳都涼得很。
“媳婦兒,會冷嗎?”陸戰野有些擔憂地問道。
“有些。”
陸戰野趕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問道:“這樣好一點兒沒有?”
許知秋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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