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花來到她的面前,說道:“阿野說他做廠子的法人,他以前在部隊待了幾年你也知道,他說他當法人的話,可以幫咱們申請調整廠子的工人人數標準,不用再卡在現在的五人,可以往高了調整。”
許知秋有些沒想到,陸戰野還有這樣的關係。
她知道現在的用工標準,尤其是私營企業管理得很嚴格。
像是這種個體戶,現在一般都是規定招五個員工,如果超出規定,可能面臨關廠或罰款的風險。
而法人,可不是什麼好當的。
假設說他們廠子碰上一些什麼事情,或是做了違規違紀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得法人擔著。
現在的法律或許沒有後世那麼完整,但法人都不是好當的。
她沒想到陸戰野考慮了這麼多,總覺得這男人有時候懂得很多,比她更像是後世重生回來的一樣。
“肚子還疼不?”楊金花問道。
“不疼了,比昨天晚上好很多了。”許知秋如實說道。
“那就好,先去洗漱一下,早飯在鍋裡給你熱著。”
“好!”
許知秋應了一聲後,便轉身去洗漱了。
只是,在她洗漱的時候,許知秋髮現她昨夜放在浴桶裡的盆不見了,裡面放著她換下來的髒衣服。
“媽,我的衣服呢?”許知秋從浴間出來。
“你換來的衣服嗎?我早上起來就看到阿野拿著在後頭洗呢,咋了?”楊金花不解地問道。
許知秋的臉一紅,說道:“那是我換下來的髒衣服,上面還沾著……”
“這有啥?他是你男人,你不舒服的時候他給你洗兩件髒衣服有啥關係,就算是平時你也能把衣服丟給他洗,他皮實得很,隨便造。”楊金花一臉的無所謂。
她當初生陸長忠的時候,月子也是陸滿倉伺候的呢,當時她的惡露排了整整一個月,有時候量多的時候也會弄髒衣服和褲子,有時候連床上也會弄髒。
這些可全部都是陸滿倉給她洗的,當時她也說過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碰這些東西。
但陸滿倉卻說,他也是女人生的,怎麼能嫌棄自己媳婦兒生產裡所排出的量比較大的月信呢。
也是在那個時候起,楊金花才知道,原來男人不全是像她爹一樣,總覺得碰了女人的內衣、內褲就會倒黴。
雖然她婚前無法接受這個觀點,但所有的男人都這麼認為。
她也就覺得也許真的是這樣的吧。
直至嫁給了陸滿倉之後,聽他說了那些話後,楊金花才明白原來男人不完全是那樣的。
也可以像陸滿倉這樣,她覺得像陸滿倉這樣的男人,才是那種有擔當的。
因此,她將兩個兒子也教得像陸滿倉這樣。
真不知道有什麼可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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