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琪撇了撇嘴,若是真有心,在回來的時候,難道不該第一時間就往他們家去嗎?
還得等到他們上門?
“秀芝,把燒刀子拿出來,我和大哥喝兩杯。”許為民當即說道。
聽到這話時,劉小琪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大嫂也坐,別客氣。”
劉小琪這才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出聲說道:“小叔也別怪我態度不好,畢竟你跟我們家借了那麼多錢,其中有五百還是我回孃家借的,說好一個月還的,這可都超時了,我總得給我婆家交代吧。”
劉小琪這幾天已經被孃家叫了兩趟回去了,那五百塊錢還是她從孃家借來,準備給自己弟弟說媳婦兒的。
“還的,還的。”許為民趕緊說道,看向了一邊的許文靜,說道:“文靜,去把錢給你大伯母拿來。”
許文靜看了劉小琪一眼,起身去拿錢了。
只是遞給劉小琪時,許文靜並沒有馬上鬆手。
“文靜這是什麼意思?”劉小琪皺眉,面色不善地看向許文靜。
對這個侄女她可不太喜歡,乾的那都是些什麼事情,偏偏許為民他們夫妻倆當個寶似的。
“大伯母,按先前說好的,如果這錢你是跟我們投資的另算,但你現在既然要把這錢拿回去,那麼就按一月一塊的利息給你算,這裡一共是501元,你數數。”許文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鬆開了手。
“啥投資?”劉小琪不解。
正喝著酒的大伯許為安聞言,把當時許為民找他借錢時的情況說了。
聽完之後,劉小琪皺了眉。
許為安居然都沒跟她提過,但這是孃家借的錢,劉小琪也不能做主。
而是直接將錢收了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小叔,你們這趟出去賺了多少啊?”
許文靜暗暗翻了個白眼,要錢的時候一個態度,打聽的時候又是一個態度。
還真是,變臉比翻書都快。
“還成,賺的就是辛苦錢。”許為民看了許文靜一眼。
許文靜只得再次起身,拿了事先說好的分紅給許為安。許為安之前借了他們400,這會兒她拿了40塊遞給許為安,說道:“大伯,這是此次的分紅,一共是40塊錢,您數數看。”
劉小琪瞬間瞪圓了雙眼,如果她把這錢拿回來,那她孃家不得賺個50塊,而到時候她私藏個十塊二十塊的,孃家那邊也沒人知道。
她正想說什麼,但聽許文靜說道:“大伯,那400您還要繼續投資嗎?我和我爸回來歇兩天,就要再去羊城的。”
“投,投投,當然要投。”
這如果每個月白拿40,那一年下來就有480塊啊。
這400塊錢還是大兒子在部隊當兵寄回來的津貼,一直存在他們老兩口的手裡。
“文靜,你看大伯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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