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是要去應聘的,結果他們那些人一個個陰陽怪氣的,那態度實在是氣人。
老天還真是不開眼,讓許為民這種人賺錢。
……
許知秋在灶房倒了湯藥,望著黑乎乎的藥,皺著好看的眉頭。
這藥真的是太苦了,可她也清楚,這藥是為了她的身體好。
那老大夫說了,她現在的營養跟上來了,只要再調理兩個月,就能不用再繼續吃藥了。
可一想到她現在每天得吃藥,許知秋也鬱悶得很。
“媳婦兒,藥快涼了。”陸戰野雙手環胸靠在灶臺邊,笑看著許知秋。
自家媳婦兒每次喝藥都是如此,都得糾結好長一段時間,到不得不喝的時候,這才一臉不情願地把藥喝了。
“太苦了。”許知秋委屈巴巴地看著男人。
“良藥苦口,等下次咱們去複查的時候,讓白大夫給你開的藥不那麼苦,好不?”陸戰野柔聲哄著。
許知秋眨了眨眼,問道:“還能不開這麼苦的?”
“能的吧,就是把一些比較苦的藥材替換成稍微沒那麼苦的,可能藥效會減弱一些,還得多吃上一段時間。”陸戰野看著她的神色有些無奈地說道。
許知秋一聽還得多吃上一段時間,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苦就苦點吧!”
許知秋說著,眼睛一閉,而後抬起碗送到了嘴邊,那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看得陸戰野忍俊不禁。
許知秋實在不愛吃藥,估計這世上沒有幾人愛吃。
等到藥入口時,她還會習慣地在嘴裡含一下,那苦味瞬間在口腔內蔓延開來。
而後,這才嚥了下去。
她倒也想一口悶,可是這個習慣真的很難改,她的心情也很鬱悶。
“苦苦苦苦苦……”
把湯藥嚥下去後,許知秋便開始跳腳找水漱口。
水剛入口她便又嘔了出來,最後還把自己給嗆著了,眼淚花花地望著陸戰野,那小模樣更是委屈得不行。
“張嘴。”
待她緩過來了一些後,陸戰野出聲。
“啊~~~~”許知秋當即張開了嘴。
陸戰野把一顆已經解開糖紙的大白兔塞到了她的嘴裡。
甜味瞬間在口腔內化開,同時也壓下了藥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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