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如果在同樣的環境裡,過的好的那個,都是遭人嫉妒的。
而過的不理想的,永遠想的是你己經擁有太多了,為什麼不能分我一些。
我只要一點點就行。
如果你真的給了他一點點,他會想你為什麼只給一點點。
而你如果一點也不給,他會想著自己一點都得不到,不如讓你也沒有。
我過的不好,你也不好,就是最公平了。
而所謂的公平其實就是不公平。
趙宇李玉華想的是自己都上門求助了,你們一點也不幫,曲強想的是自己掙的工分,如果不需要分給李玉華和孫海濱,其實也能吃的很好。孫海濱想的卻是,如果自己上門給張婉做飯,收拾房間,是不是比跟著趙宇他們強。
八極大風己經颳了快一個月。
經過基地小隊的努力,基地裡的喪屍幾乎清理乾淨了。需要修補的房屋也頂著風儘量修補好。儘可能的把有玻璃破碎家裡的玻璃更換完。
每天基地都會派人繼續巡視基地,生怕就被風新刮過來的喪屍。
頂著狂風,技術人員還在加班加點的重建水電暖氣。能過高遠獲得的那個小紙條,狂風就驗了,可還有極寒呢。
按現在風的破壞性,所謂的極寒也不會是簡單的寒冷。
房子裡蘇沫盤腿而坐,把手輕輕放膝蓋上,緩慢吸氣西秒,屏住兩秒,再用六秒慢慢把氣吐出去。
風聲不是一陣一陣的,是持續不斷、低沉轟鳴的嗡鳴,像一臺永不停歇的大型機器在牆外運轉。
鐵皮、木板、碎石時不時“哐、哐“撞在外牆和金屬柵欄上,沒有規律,不知道下一聲巨響什麼時候落下來。
這種沒完沒了的噪音最磨人,就算等在暖和的屋子裡,長時間聽著,腦子也發沉、神經緊繃,很容易神經衰弱,一點響動就驚得心跳加速,趟下來也靜不下來,焦慮像細沙一樣慢慢堆在心埋在。
蘇沫早就意識到這點。
每天除了留意基地裡的動靜,雷打不動的體能訓練,又加上了冥想。
每天兩次,固定時間,一遍又一遍的慢呼吸,緊繃的肩頸一點點鬆開,突突跳的太陽穴緩和下來。
就這個小小的習慣讓蘇沫慢慢安穩了神經。
樓下的趙宇一夥完全是另一個狀態。
他們家破損的玻璃在基地小隊上門登記後,己經安排人更換完了。
但是準備時間太短,換到的炭己經不能全天都用了。
兩個房間的人都轉移到客廳放爐子的地方休息了,即使這樣,夜裡也冷的縮成一團。儲備的糧食也快要見底了,食物一天比一天少。
持續不斷的風聲吵得他們整夜睡不踏實,人人都神經衰弱,一點小事就能炸毛。
飢餓、寒冷、無休止的噪音堆在一起,煩躁像野火一樣燒起來。互相埋怨己經吵膩了,甚至連張婉家的門都不知道敲了幾次。
怪張婉不提醒,怪基地管理不公,怪大風來得毫無預兆,吵來吵去解決不了肚子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