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玉跌坐在地上鬆了口氣,她一隻手輕觸脖子上的血痕,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看著一屋子的人:“滾,都滾。”
當她簡家是什麼地方,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
她氣的胸口悶得慌,若是簡森然出差回來,知道她把簡家弄的雞飛狗跳也不知道會怎麼想她。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計劃之中,偏偏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她肺都快氣炸了,自己養了一群沒用的玩意,看到裴硯舟聳頭聳腦,一動也不敢動,最後被裴硯舟打的傷的傷,殘的殘,一群廢物。
梁瑾玉看向裴硯舟,眼神犀利:“我們的家事,裴總一個外人插手不好吧,還將我們簡家的人打成這幅模樣。”
“難道裴總不該給我們簡家一個交代?”
梁瑾玉雖不滿裴硯舟的行為,但說話也不敢太過放肆。
“交代?”裴硯舟涼涼的說:“交代就是我裴硯舟的人,任何人都動不得。”
“包括簡家。”簡家二字他加重音量。
他的小姑娘他都不捨得讓她受一點委屈,他簡家又憑什麼。
簡今辭站在他身旁,側頭看他,心裡相似被什麼扯動了下。
裴硯舟身上的氣場陰沉駭人,梁瑾玉盯著裴硯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簡穎嫉妒的快要瘋掉,明明是她先看上的男人,憑什麼這麼維護一個不受寵,沒有身份地位的人。
她才是簡家最受寵的千金,能與裴硯舟比肩而站的人應該是她。
出了簡家,簡今辭與裴硯舟面對面而站。
簡今辭緩緩開口:“裴硯舟,謝謝你。”
“嗯。”裴硯舟不疾不徐的說:“又欠我一頓飯,小朋友打算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簡今辭頓了下,遲疑的看了眼身後垂著頭的簡緒:“我今天下午能去你家嗎?”
“可以。”
簡今辭又問:“廚房我能用嗎?”
“別墅裡所有,都可以。”
“那我做好飯等你下班。”她找裴硯舟不止是這一頓飯,她有其他事情找他,有些話想跟他說。
裴硯舟:“好。”
站在一旁的謝清允翻了個白眼,大清早吃了一嘴狗糧,真是把她當狗喂,她把藥給簡今辭,提醒她用藥,隨後打了招呼後直接離開。
再不離開,狗糧都能把她撐死,中午就不用吃飯了。
裴硯舟開車送簡今辭和簡緒回家,路上,簡今辭時不時的跟裴硯舟說幾句話,簡緒叫她或者想跟她說些什麼,她都是直接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