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別墅門口,裴硯舟幫她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簡今辭從車裡下來:“謝謝。”
裴硯舟眼底溫柔,將她耳邊的發撩至耳後:“有事可以隨時給我電話。”
“嗯。”
“回去吧。”裴硯舟眸子裡是顯而易見的寵溺:“記得塗藥。”
裴硯舟走到主駕駛前開啟車門,簡今辭回頭叫住他:“裴硯舟……”
“今晚下班早點回來。”
裴硯舟看她:“會的。”
裴硯舟走後,簡今辭直接回了房間,把門反鎖,給簡緒校長打了電話,幫簡緒請了三天的假。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
簡緒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門,垂著頭站在門外,他想要敲門,離門還有五釐米的時候頓住又重新放下。
中午時候,簡今辭氣還是沒消,但想到他沒吃飯,開啟門準備下樓做飯。
剛開啟門就看到站在門前的簡緒,他垂著頭,幾縷頭髮遮住他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現在的他在簡今辭眼裡就像是個做錯事等著捱罵的小孩子。
她看了簡緒一眼,繞過他就走,被簡緒握住手腕:“姐姐。”
“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要我……”
簡緒聲音顫抖:“你不要我,就沒人要我了。”
她就算再生氣,聽到這些話氣也消散了大半:“下樓,我有事跟你說。”
簡緒鬆開她手腕,跟在她身後下樓,簡今辭坐在沙發上,簡緒站在她面前垂著頭。
簡今辭看他:“坐。”
簡緒坐下,她遲疑了會,決定告訴他這件事情,他有知情權:“阿緒,你母親……”
簡今辭話還沒說完被簡緒打斷:“我知道。”
她愣了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八歲,爺爺留給我的信。”
簡今辭震驚:“你不怪我?”
“不怪。”簡緒說:“從未怪過。”
他從未怪過她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