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謝清允窩在沙發角落,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坐在她旁邊的褚野全程黑臉。
江峙也強忍著笑。
謝清允笑的說話斷斷續續:“褚野,你是真的可憐……可我真的忍不住。”
“你跟我說害你被拘留的人是誰,敢欺負我哥哥,我定饒不了她。”
話雖這麼說,謝清允的笑沒停過。
“你不認識,應該聽說過。”褚野:“顏家千金。”
“這就算了,她是嫂子閨蜜,咱親哥親自給我送進去的。”
謝清允止住了笑聲,但臉上的笑意未消:“顏溪?”
褚野帶著怨氣的“嗯”了聲。
謝清允聳聳肩:“那麼多女人你泡誰不好,我沒法幫你報仇了。”
“我沒泡她,又平又小,沒身材沒特點。”褚野側眸瞥了她一眼:“還有,我不用你個小丫頭片子報仇。”
“我親自來。”
“不行。”謝清允收起臉上的笑意:“你、不許欺負顏溪姐姐。”
“姐姐?”褚野:“你認識?”
謝清允“嗯”了一聲:“顏溪姐姐人很好的。”
褚野黑臉看她:“就算是你祖宗也不行。”
謝清允想說什麼,褚野率先開口:“再說一句,這個月零花錢沒有了。”
她只好先順著他,等有時間跟顏溪說一下,勸說不動,咱就當個間諜也挺好。
她起身:“走了,你們玩。”
褚野問:“去哪?”
“關愛我男人去。”她準備去買份午餐去關愛一下韓季。
“追男人?”褚野:“你就不怕池恙回來給你腿打斷?”
謝清允不解:“褚野!你有病啊,我追男人他幹嘛打斷我腿。”
褚野無語看她,長得倒是挺精緻,偏偏長個豬腦子:“他護著長大的小丫頭片子被豬拱了。”
“反正不是你腿斷,就是那狗男人腿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