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著眼睛看裴硯舟,再次確認:“真的什麼都可以?”
裴硯舟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嗯”了聲。
她從他懷中退出來,到梳妝檯前開啟抽屜拿出了一支口紅,它不僅僅是一支口紅,它是一支死亡芭比粉口紅。
這是簡緒送她的,男人的眼光果然很獨特。
裴硯舟看她手中拿著的口紅眼皮跳了跳,簡今辭晃了晃手中的口紅,朝他挑了下眉:“瞞我十五年,我給你化個妝不算過分吧?”
裴硯舟扯了扯唇角:“有點……”
他話落,簡今辭一副又要哭的模樣,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誰見了能不心疼,裴硯舟瞬間心軟的一塌糊塗:“不過分。”
他話音剛落,簡今辭立馬展開笑顏。
她抿著唇,儘量不讓自己笑太大聲。
她挑起裴硯舟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輕啄一下:“乖,一會兒就好。”
三十秒後,簡今辭看著眼前的男人笑的前仰後合,一時間也忘了收斂情緒。
死亡芭比粉配清冷腹黑霸總,般配。
太般配了。
裴硯舟臉比碳還黑,他看著眼前女孩笑,簡今辭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她拿起梳妝檯上不大不小的鏡子,放在裴硯舟面前:“欣賞一下。”
他看了一眼,這是什麼鬼?
他問:“可以擦了嗎?”
“可以。”簡今辭又想到什麼:“再稍等一下,我拍張照。”
裴硯舟本來就黑的臉,就在這時又黑上幾分。
簡今辭拿著手機,開啟相機,對準裴硯舟:“笑一下。”
裴硯舟:“……”
但凡眼前換一個人,早被他打死了。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快門聲響起,簡今辭欣賞著剛拍的照片,這死亡芭比粉完全不影響他的顏值,果然長得好看的人什麼色號都能駕馭。
她滿意的收起手機,突然手腕被人拽住猛地一拉,她跌在裴硯舟懷中。
“小朋友滿意了沒?”
簡今辭一時之間不知是該搖頭還是點頭,她略微遲疑了下,裴硯舟扣住她的後腦,他的臉在眼前放大,唇被他堵上。
在她唇瓣上停留幾秒後離開,口紅印在她的唇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