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野看著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翻了個白眼,直接往包間外面走。
他沒想管她,就算裴硯舟開口,走到包間外面,在外面站了會又進來。
他走到沙發前,踢了下她耷拉在沙發邊上的腳:“喂,別裝死,起來。”
顏溪沒有睜開眼睛,拿著手中的酒瓶朝簡今辭坐的位置舉杯:“阿辭,喝酒。”
褚野一陣無語……
人早走了,就這意識還出來喝酒,真不怕被人給佔了便宜,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顏溪灌了自己一口酒,突然坐起來,低頭看向胸前:“也不是特別小。”
褚野低笑了聲,居高臨下看她:“行了,別自我安慰了。”
顏溪這才抬頭看了褚野一眼,過了幾秒,突然大喊:“臭流氓!”
“救命啊,非禮了!”
褚野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別叫,胸太小,我對你沒意思。”
顏溪拍開他的手,剛收回不久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胸小,吃你家飯喝你家水了。”
她呢喃:“陰魂不散,做夢也來欺負我。”
褚野無奈道:“大姐,咱倆誰欺負誰?我可做了件好事,被你送進了警局,我才冤的,好嗎?”
“別不講道理。”
顏溪哭著控訴:“那你還說我胸小。”
“我說的是事實。”
此話一齣,顏溪哇的一聲哭出來,哭的別提多委屈了。
褚野一個頭,兩個大,他也是第一次見這麼麻煩的女人。
他之前的那些女人,只要給錢,從不會這麼麻煩。
見她哭成這樣,他不知所措:“行了,別哭了。”
顏溪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止住哭聲,反而是越哭越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欺負了。
裴硯舟把簡今辭塞進車的後座,他坐在她的身邊。
“開車。”
秦懷啟動車子,裴硯舟把中間的隔板升起來。
簡今辭窩在裴硯舟懷中:“裴憬,我吃醋了……”
“我不想你對別人笑……”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可是以前我不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