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時間。”褚野覺得自己像個變態,可是不問她今晚住哪?
“具體時間?”顏溪思索了下,正準備開口,想了想哪不對勁:“我不告訴你。”
“問人家大姨媽,你好像個變態,怎麼跟那臭流氓一樣。”
褚野:“……”
他語氣不耐:“那你下來,自己輸密碼。”
褚野把她從身上扯下來,顏溪摸索到門旁邊,準備輸密碼,腦子什麼也想不起來,連輸了幾次都是錯誤,她放棄了。
她委屈的抿著唇看褚野:“我想不起來了。”
褚野:“……”
他細細的觀察著她,真不知她是真想不起來,還是假想不起來,他十分懷疑。
實際上她是真想不起來,她現在只想睡覺。
褚野試探問:“你生日多少?”
“是媽媽的苦難日。”
“……”他無奈的瞥她一眼:“具體時間。”
“想不起來了。”她坐在門口的地上,背靠著牆,眼睛又閉了起來。
褚野居高臨下的看她幾秒,隨後在她面前蹲下:“我問你,你是今晚住在這,還是跟我回家?”
顏溪懶得睜眼:“你家在哪?”
褚野嘆了口氣:“對面。”
顏溪拍了拍地上的瓷磚:“這裡太硬,去你家。”
“起來,跟我走。”褚野看了下門口的監控:“這裡可有監控,明天別想冤枉我。”
顏溪連走兩步都不想走:“走不動,你揹我。”
褚野:“……”
他回頭,怔怔的看她幾秒,女人這個物種就是麻煩,又菜又愛折騰,想想以後他要找這麼個女人共度餘生,那還不如直接讓他去死,這樣還能死的痛快些,總比被女人折磨死的強。
地上的人昏昏欲睡,他在她面前蹲下:“上來。”
顏溪瞇著眼睛,趴在他的背上,勾住他的脖子:“駕!駕駕!”
褚野:“……”
他臉色黑如煤炭:“把勞資當馬騎,真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