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馬。”顏溪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是……驢。”
驢……
沒有比現在讓他更無語的時候了。
在酒吧的那些女人誰敢這麼說,他讓往東絕不敢往西。
不過他這個人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跟爛醉的酒鬼計較什麼,他揹著她回了家,開啟客房的門,不算溫柔的把她扔在床上。
還算貼心的倒了杯水放在床頭,他正準備離開,手腕被抓住,床上的人猛地一拉,他沒有心理準備,順勢倒在了床上,倒在她的身邊。
他剛準備起身,身旁的人湊了過來,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腿敲在他的身上:“一起睡。”
褚野側頭看她,語氣不是很好:“你有病啊?”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顫,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兩側紅潤,肌膚光潔,沒有一點瑕疵,她張了張嘴:“這布娃娃怎麼還會說話?”
“太吵了。”
“明天換個不會說話的。”
“嫌吵你倒是撒手。”他究竟是做錯了什麼,竟讓他碰到這麼個傻女人,又傻又憨又氣人。
一邊嫌吵,一邊又緊緊抱著不撒手,這是什麼操作?
顏溪低喃:“沒事,我將就一晚。”
褚野:“……”
他閉了閉眼,認命了。
半夜時,褚野開啟床頭檯燈,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身上掛著的人猶如八爪魚。
這他還能忍受,可偏偏這個八爪魚手不老實,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一個正常男人,怎麼也經不起這種折磨吧,他被她折磨到口乾舌燥。
他試著扯了她幾下,要麼是扯不下來,要麼是扯下來他正準備離開,她立馬又纏了上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屋子裡,顏溪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便對上一雙狹長的眼睛。
她大腦一片空白,怔了幾秒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尖叫:“啊……”
顏溪從褚野身上起來,低頭看了身上的衣服,好在完好無損,她撈起身旁的枕頭往他身上砸:“臭流氓!你怎麼在我家?”
褚野眼底盡是倦意,他伸手抓住她砸下來的枕頭:“我說大姐,你睜大眼睛看看這究竟是誰家好嗎。”
“看清楚了趕緊從我家離開,我需要補覺。”
顏溪環視了一圈,這確實不是她家,那她怎麼會在這,她剛想質問褚野,褚野從床上坐起來:“還有,我警告你,今天不許再放音樂,也不許唱歌。”
“否則我就把你非禮我的事情公之於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