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陳凱被帶走後，母親第一個問我：“你到底有沒有淨身出戶？”
我把離婚判決投到螢幕上。
兩套商鋪、護理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權、四百萬元補償，以及甜甜的撫養權，都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弟媳盯著數字，眼神都變了。
“所以，你一直有錢？”
“對。”
妹妹氣得站起來。
“你有錢還看我們出醜？”
我看著她。
“我沒有讓你搶甜甜的嬰兒車，也沒有讓你偷走公章。”
“我那是一時糊塗！”
“你聽說有供應訂單以後，立刻把弟弟的聊天截圖交給我。這也是一時糊塗？”
妹妹啞口無言。
弟媳不甘心地問：“專案也是假的？”
“不全是。”
我拿出市婦幼醫院的正式合作函。
“康復中心已經透過稽核，下月開始籌備。我是運營負責人。”
眾人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
我緊接著說：
“但所有崗位公開招聘，採購專案統一招標。偽造材料、盜用公章、協助轉移財產、提供虛假證言的人，全部進入永久排除名單。”
那點光又滅了。
前婆婆衝到我面前。
“你寧願把好處給外人，也不照顧自家人？”
她指向周嵐和蔣春梅。
“一個月嫂，一個保潔，她們能幫你什麼？”
“在我看起來一無所有時，周嵐拿出了給女兒準備的八萬元學費。”
我又看向蔣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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