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是接受施捨,而是以專業能力和實際勞動獲得股份。
弟媳嗤笑:“讓保潔做管理,你早晚賠錢。”
蔣春梅臉一白。
我拿起她提交的檔案。
過去五年,她管理月子中心四層樓的清潔物資,從未出現一筆假賬。
停業後,她仍主動檢查水電和消防,替我省下十多萬元維護成本。
“她有沒有能力,賬本說了算。”
我把弟媳的簡歷放到一旁。
“至於你,連弟弟那家空殼公司的賬都敢做,我用不起。”
弟媳臉上的譏諷瞬間僵住。
眾人陸續離開後,母親仍坐在原位。
她看著我,聲音發顫。
“寶珠,小偉是你親弟弟。他要真被追責,這輩子就毀了。”
“收錢作偽證,幫助轉移財產,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只是年輕糊塗!”
“他三十二歲了。”
母親抹著眼淚。
“媽求你一次,行不行?”
我開啟弟弟當年的借款記錄。
“他欠我的二十萬元,我會依法追討。空殼公司的問題,由調查部門處理,不是我說算了就能算了。”
“那我替他還!”
“你的養老錢,我不要。”
我停了一下。
“讓真正欠錢的人自己承擔。”
母親望著我,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
“你怎麼變得這麼狠?”
我壓住心口最後一點酸澀。
“你幫他們搶甜甜時,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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