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沒有獨立衛浴。”我陳述事實。
謝瀾把筷子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謝明崢,你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你一回來就擺著個冷臉給誰看?”
“要不是你非要今天趕回來,我們至於現在連吃頓飯都不安生嗎?”
我非要今天趕回來。
半個月前,是林晚意在微信上說,我們很久沒一起出去旅遊了。
是謝瀾說,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現在,成了我非要來掃興。
我站起身,把摺疊凳推回桌底。
“好,我去住。”
林晚意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笑著過來攬我的肩膀,順手把賬單遞給我。
“這就對了嘛,大家互相體諒。”
“對了,剛才點的海鮮拼盤超預算了,你先去把單買了吧。”
我垂眼看著那串數字。
四千八百塊。
她們四個人吃了一頓全辣的火鍋,讓我一個坐在摺疊凳上連口水都沒喝的人買單。
我拿出手機掃碼。
螢幕上彈出支付成功的頁面。
謝瑾在身後乖巧地開口。
“謝謝晚意姐請客!這頓火鍋太好吃啦。”
林晚意摸了摸他的頭髮。
“你喜歡吃,明天再帶你來。”
沒人糾正這頓飯到底是誰掏的錢。
走出火鍋店,夜風吹在身上有些發冷。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我點開螢幕,是一封來自國家文物修復中心的絕密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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