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
“簡雲嶼,這個專案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做出來的。”
“你憑什麼拿我的心血,去討好你的白月光?”
“到底是我自私,還是你們藉著善良的名義在進行道德綁架?”
江嶼皺著眉頭,上前一步。
“安檸,你別一口一個白月光的,星瑤只是個病人。”
“你要是覺得委屈,我把我那部分獎金全都給你行了吧?”
“就當是我們買下你這個一作的名額。”
買?
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努力,在他們眼裡,就是可以用幾個臭錢買賣的商品。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滾。”
我指著門外,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拿著你們的獎金,和你們那廉價的善心,給我滾出去。”
簡雲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安檸,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
“你好好冷靜一下吧。”
“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因為這點小事走到盡頭。”
說完,他轉身帶著蘇棠和江嶼離開了寢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癱坐在椅子上。
這點小事?
原來在他們眼裡,踐踏我的尊嚴,剝奪我的勞動成果,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開啟抽屜,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那是簡雲嶼在大二紀念日的時候送我的項鍊。
上面刻著我們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他當時說,這條項鍊要把我們永遠鎖在一起。
我毫不猶豫地將項鍊拿出來,連同之前江嶼送的芒果酥,蘇棠帶的打折蛋糕,一股腦地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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