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每天雷打不動地去醫院陪林星瑤。
只是偶爾會在晚上,習慣性地往我的舊號碼上發幾條訊息。
“安檸,別鬧脾氣了,搬回來吧。”
“星瑤今天還在唸叨,覺得對不起你,想請你吃頓飯。”
“你氣也該消了吧?別讓大家都不痛快。”
這些訊息,註定石沉大海,連個迴音都不會有。
半個月後。
公司舉辦了一場行業內的交流酒會。
周衍特意帶我出席,說是讓我見見世面,拓寬人脈。
我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將長髮高高盤起。
鏡子裡的女孩,褪去了曾經在他們面前的卑微和妥協。
眼神中閃爍著鋒利而耀眼的光芒。
酒會現場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正端著香檳,跟著周衍與幾位業界大佬交談甚歡。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安檸?”
我轉過身。
簡雲嶼穿著一身並不怎麼合體的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呆呆地站在不遠處。
他的身邊,還站著同樣滿臉錯愕的蘇棠和江嶼。
以及,那個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穿著純白蕾絲裙的林星瑤。
林星瑤挽著簡雲嶼的手臂,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被楚楚可憐的偽裝掩蓋。
“安檸姐,真的是你啊?”
林星瑤柔聲開口,語氣裡滿是驚訝。
“雲嶼哥說你最近心情不好躲起來了,沒想到你在這裡......”
她的話還沒說完,簡雲嶼已經大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我這身光彩照人的打扮,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唐安檸,你這半個月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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