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被星撲了個滿懷，灰髮少女像只找到窩的貓一樣貼上來，腦袋自動找到他肩膀和脖子之間的位置，舒舒服服地窩了進去。
路行低頭看了她一眼，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捏住了她的臉頰。
星的皮膚軟軟糯糯的，肉肉的，被他一捏就微微變形，嘴巴被迫嘟起來。
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不躲不閃，反而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一臉享受。
路行捏了兩下，又捏了兩下。
“怎麼越來越喜歡捏你的臉了。”他嘟囔了一句。
手感確實好。肉嘟嘟的，溫熱又有彈性，捏起來像是某種解壓玩具。
他鬆開手，指尖還殘留著那種軟軟的觸感。
星仰著臉看他，表情坦然，還主動把臉往前湊了湊，好像在說“繼續捏，我不介意”。
路行沒再捏，目光掃了一圈診所。三月七不在，丹恆也不在，連娜塔莎都不在櫃檯後面了。
“他們人呢？”他問。
星靠在他身上，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去查情報了。”
“誰和誰？”
“三月七和丹恆。”星說，“說要去看看下層區的情況，順便找找星核的線索。”
路行點了點頭，低頭又看她：“那你呢？怎麼沒跟著去？”
星仰起臉，眼睛首首地看著他，語氣理所當然：“當然在等你。”
她說著，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像只終於等到了主人的小動物。
路行心裡動了一下，那種說不上來的、軟軟的感覺又冒上來了。
他伸手又捏了捏她的臉，這次稍微用了點力，星的嘴巴被捏得嘟起來，卻還是笑。
她的臉頰被捏得微微泛紅，也不躲，就那麼乖乖地任他揉來揉去。
路行鬆開手，看了看她臉上那兩塊被他捏出來的淺紅色印子。
“我是不是捏太用力了？”
星搖頭：“不疼。”
“真的？”
“真的。”她停了一下，補充道，“喜歡。”
路行的手停在半空中，和她對視了兩秒。
然後他別開目光，清了清嗓子，假裝去看診所牆上貼的藥品清單。
星的嘴角翹了翹，又把腦袋靠回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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