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重複了一遍，喉嚨裡有點發緊。
被子底下，三月七也僵著沒動。
過了好幾秒，路行才回過神來，低下頭，伸手掀開了被子。
三月七蜷縮在他腿邊，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臉頰紅得像是燒過一樣。
她的衣服勉強穿回去了，但釦子系錯了位，領口歪著，露出大片肌膚。
她抬頭看他，眼神躲閃，帶著一種偷東西被當場抓住的羞恥。
“抱歉……”她的聲音帶著不好意思，“路行，我有點沒忍住。”
路行看著她。
她的嘴唇還是腫的，整個人縮在那裡。
他嘆了口氣。
真要說起來，三月七也沒錯。
是他先親的她，是他先動的手。
雖然中途星闖進來打亂了節奏，但從頭到尾，便宜都是他佔的。
“沒事。”他說，“不怪你。”
三月七的臉又紅了一層。
她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把釦子重新系好，又把裙襬拉平整。
然後她從床上滑下來，站在床邊，兩隻手絞在一起。
“我……我先回去了。”
路行點了點頭。
從床上滑下來，赤著腳站在地上找了半天自己的鞋。
彎腰穿鞋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路行下面一眼。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走過來，蹲在床邊，低下頭。
“那個……清理一下。”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清理完畢後
她沒等他回答，轉身就衝出了房
門關上了。
門外，三月七靠著牆壁，雙手捂著臉，整個人慢慢滑坐在地上。
“三月七你真是壞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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