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低頭看著星低垂的臉，胸口那點暖意慢慢散開。
他抬手，捏住星的臉頰。這次沒用太大力，輕輕陷進去，帶著幾分認真的意味。
“下次痛一定要和我說，知道嗎。”
星抬起頭看他，眼睛眨了眨，點了點頭。
然後她又想到什麼，嘴唇動了動，補了一句：“那你下次要輕點。”
路行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好。”
星滿意地眯了眯眼，腦袋往他掌心裡頂了頂。
路行收回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被子底下還壓著一個，他不能再讓星待下去了。
“時候不早了。”他說，語氣盡量自然，“你先回去睡吧。”
星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
“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說著，胳膊又往他腰上纏了纏，整個人貼得更緊了，像是要長在他身上。
路行的背繃了一下。
他不敢。
如果三月七不在，一起睡也就一起睡了，頂多是擠一點。
可三月七現在就在被子裡，趴在他腿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種情況下讓星留下來，不出三分鐘就會露餡。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星的肩膀，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
“今天不行。”
星歪了歪頭，明顯不太情願。
路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下次陪你睡。”
星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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