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的腳步頓住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盯著三月七的頭頂，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你……”
他左右看了一眼。
星走在右邊，距離幾步遠，似乎沒有注意這邊。
丹恆和希兒走在前面，己經在朝前方走去了。沒有人看他們。
路行把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三月七臉上。
她還在低著頭，但能看出她在等答案。
她的手指緊緊的抓著。
“你問這個幹嘛。”路行的聲音有些懵逼。
三月七的肩膀縮了一下。
她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聲音更小了。
“就是……想知道。”
路行深吸了一口氣。
“三月七。”
“嗯。”
“現在是在打星核。”
“我知道。”
“可可利亞就在前面。”
“我知道。”
“你在這個時候問我這個？”
三月七終於抬起頭來了。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眼睛裡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倔強。她盯著他，嘴唇抿了抿。
“我怕打完就沒機會問了。”
路行看著她。
三月七繼續往下說，聲音又急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又怕自己說不完。
“其實之前每次我都想問，但每次都被別的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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