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從後面趕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星和路行並排走，手牽著手，星靠得很近。
三月七的腳步頓了一下，嘴角的笑終於收了起來。
她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看了兩秒。
然後她快步走上前，一言不發地繞到路行的另一邊，伸手抓住了他空著的那隻手。
路行整個人被夾在了中間。
左邊星，右邊三月七。兩個人都握著他的手，誰也不說話，但指節的力道一個比一個大。
他看看左邊，星面無表情。看看右邊，三月七咬著下嘴唇，眼睛盯著前方。
“你們兩個。”路行開口。
“嗯？”兩個人同時應聲。
“松一點。手要斷了。”
兩人同時鬆了一點，但沒有一個人把手收回去。
路行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來的白霧被風捲走。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丹恆和希兒己經走到百步之內了，不能再拖了。
他加快腳步，把兩個姑娘同時往前拽。
“走吧。
永動嶺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平臺，冰面在這裡斷裂，露出下面運轉了七百年的機械結構。
齒輪緩慢轉動，蒸汽從縫隙中噴湧而出，在極寒的空氣裡凝成一片白霧。
平臺上站著兩個人。
可可利亞背對著眾人，手中的權杖末端抵在冰面上，一圈一圈的紫色波紋從她腳下擴散開去。
布洛妮婭站在她面前十步遠的地方，右手按在武器上。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母親，停手吧。星核在吞噬你，你己經被它控制了。”
可可莉亞沒有轉身。她的聲音從背影那邊飄過來，平靜得可怕。
“布洛妮婭，你不懂。
星核給了我力量。貝洛伯格有了它才能延續下去。
七百年，你以為我們是怎麼撐過來的？”
“用別人的痛苦！”布洛妮婭的聲音拔高了，“下層區的人挖礦挖到死，上層區的人活在謊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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