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的呼吸亂了。
她的手伸下去想拍掉他，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咬著下唇，臉上的紅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路行。”
“嗯。”
“你手拿開。”
路行看著她紅透的臉和微微發顫的睫毛。
她嘴上說著拿開，但身體沒有動，甚至沒有往後退。
她跪在他腰上，腿還是那個姿勢，只是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促。
他想起了星標上那些照片。那些白絲、黑絲，那些各種角度的腿，那些“在嗎”“理我”“為什麼不回我”。
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拍那些照片，一張一張挑出來，發給他。
現在她穿著黑絲坐在他面前，被他碰一下大腿就紅成這樣。
路行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銀狼的腰顫了顫。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低下頭去，銀色的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的聲音從頭髮後面傳出來，悶悶的，比剛才小了很多。
“你這個……老色批。”
路行看著她的發頂，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尖，手上沒有停。
“你發照片的時候，不就是想讓我摸。”
銀狼的動作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頭來，眼睛裡的惱意還在，但底下有一層藏不住的、溼漉漉的東西。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嘴唇抿了抿。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照片是照片。”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現在是現在。”
路行看著她。
銀狼還坐在他腰上，黑絲裹著的腿貼著他的身體，淡藍色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散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她的銀色頭髮垂在兩側，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那些細碎的銀色映得發亮。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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