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在枕頭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攥住了枕套的邊緣。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變得又急又淺。
眼睛裡的得意早就碎了個乾淨，只剩下一種被逼到角落的慌亂。
“銀狼你在幹什麼。”她在腦子裡瘋狂地喊，“還不快阻止他！他的手都快摸上來了！”
她想動。
她想把腿合攏，想從他身上下來，想拍掉那隻正在往危險區域靠近的手。
她的腦子清清楚楚地知道該怎麼做，每一個步驟都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
但她的身體動不了。
腿沒有力氣，腰也沒有力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釘在了他的身上，撐著枕頭的手臂在發軟，膝蓋跪在床單上，連挪動一寸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那種感覺不是被壓住了，更像是自己的身體在跟她作對，每一塊肌肉都在說“不想動”。
路行的手指繼續往上。
指尖碰到了短裙的裙襬邊緣，黑絲和裙料交界的地方。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輕輕撥開裙襬，繼續往內側探。
銀狼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
她的額頭抵上了路行的肩膀，銀髮鋪散在他的胸口，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又快又燙。
“路行。”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又小又啞。
路行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還貼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皮膚上，隔著黑絲，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別處更高。
“嗯。”
“你……”
她說不下去了。
她想說“你手拿開”，但這句話剛才己經說過了，現在再說一遍好像也沒什麼用。
她想說“你別摸了”，但身體又沒有真的在躲。她想說很多話，可每句話到嘴邊都變得蒼白無力。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銀色的頭髮散了他一胸口。
路行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臉。
她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側頸的皮膚泛著一層粉色。
她的呼吸打在他鎖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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