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準在網上提。”
“好。”
她安靜了幾秒，然後悶悶地補了一句。
“……你手好熱。”
路行笑了一下。他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發頂。
銀狼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帶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和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味道。
“你也是。”他說。
銀狼沒接話。她縮在他身上，銀髮鋪了滿枕頭，黑絲裹著腿，整個人像一團被他攥在手裡的光。
路行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銀狼，手指還貼在她大腿內側的黑絲上。
她沒有再動。
整個人縮在他胸口。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躲開他的手。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趴著，像是把決定權交到了他手裡。
路行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沒想到銀狼的好感這麼高。換成剛見面的陌生人，早一巴掌早甩過來了。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上。腦子裡忽然開始轉別的念頭。
真正見面才第二次。第一次在黑塔空間站，他從天而降砸了她，親了她，然後就昏過去了。
之後全是星標上的聊天，文字、表情包、照片。那些東西很親密，但和麵對面是兩回事。
她坐在他腰上，黑絲貼著床單，裙子捲到大腿根，他一隻手就能碰到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沒有反抗，但也沒有主動。
路行看著她的發頂。
“是不是太快了。”他在心裡問自己。
銀狼感覺到他的手停了。
她繃著的肩膀慢慢鬆下來，攥著枕套的手指也鬆開了。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銀髮從臉側垂下來，眼睛裡的慌亂退了大半，但臉上的紅還沒消。
她撐著手臂首起身來，膝蓋從床單上挪開，往後退了半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所以你叫我來幹什麼呀？”
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想刻意找個話題掩蓋剛剛發生的事。
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偏到一邊，落在床頭櫃上那顆熒光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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