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嘴唇鬆開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瞳孔裡蒙著一層水光。
“你——”
路行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手掌還覆在她的胸口，拇指輕輕蹭了蹭。
掌心裡那團柔軟隔著布料傳過來的溫度很燙，和他的體溫不一樣，是那種被刺激之後才會有的熱度。
他感覺到了她心跳的速度。
希兒的臉燒得通紅，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任務做完了。”
“嗯。”
“該回去了。”
“嗯。”
他的手還放在她胸口上，沒有動。
路行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脖子旁邊的紫色腦袋，心裡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個剛才還在礦道里拿刀砍裂界入口的女人，現在縮在他懷裡，說話帶著鼻音，耳朵紅得透光。
她的手還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攥得緊緊的，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覺得有點好笑，但還是忍住了。
希兒在他頸窩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慢慢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只是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拿下來，手指扣著他的手指，拉著他往礦洞出口走。
她的步子比剛才快了半拍，馬尾甩得急了些，但那隻牽著他的手一首沒松。
走出礦洞的時候，下層區那片灰白色的鋼樑穹頂重新出現在頭頂。
希兒站在洞口，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她的手還牽著路行的，沒有鬆開。
路行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被光線映亮的側臉。
她臉上的紅己經退了大半，只剩下耳尖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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