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站起身。
肩膀仍在隱隱作痛,掌心的傷口被冷風一吹,又滲出血來。
“陛下。”
我轉身面向皇帝。
“休書是他寫的,我收下了。”
謝硯猛地抬頭:“不......”
“但不是他休我。”
我彎腰撿起那張被踩出腳印的休書,走到他面前。
謝硯跪在地上仰望著我,嘴唇微微發抖,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我當著他的面,將休書撕成兩半。
“大淵律,駙馬無權休公主。”
“是我休你。”
謝硯渾身一僵,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牆角的沈清寧不知何時已經癱坐在地,身體抖得厲害。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硯郎......”
沒人回應她。
謝硯也沒有回頭。
他終於聽見了一個清晰的聲音——那是自己前程盡毀的聲音。
我轉過身,對皇帝說道:
“來人,扒了謝硯的官服。”
謝硯沒有掙扎。
從皇帝喊出皇姐兩個字起,他身上的傲氣就一點點垮了下來。
現在,連官服也沒了。
他跪在大堂中央,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白衣。
滿嘴的血被風吹乾,黏在下巴上,狼狽得不像話。
“殿下。”
。發又啞沙,來傳角牆從音聲的寧清沈
。挪邊我往步一步一,上磚石在磕蓋膝,起爬上地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