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適時開口。
“大人。”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顫抖。
“我不想追究姐姐......她可能確實覺得那詩和自己寫的有幾分相似,才產生了誤會。”
謝硯也點點頭,看向沈清寧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清寧,你不用替她說話。”
陳茂順著杆子往下滑:
“既然沈姑娘大度,不追究詩文之事,那便只論今日行兇一案,來人,上枷!”
兩個衙役抬著一副木枷走過來。
木枷很大,帶著鐵釘,少說也有二十斤。
阿淮撲上來,死死抱住我。
“你們不許碰她!你們這些壞人!”
衙役狠狠地將他扯開。
阿淮跌坐在地上,後腦勺磕在石磚上,當即出了血。
“阿淮!”
我掙脫一步衝過去,被另一個衙役拽住胳膊拖了回來。
“大膽刁民,公堂之上還敢掙扎!”
木枷壓上肩膀,我的膝蓋都險些彎下去。
堂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繞著。
沈清寧低著頭,絞著帕子,小聲說道:
“硯郎,會不會太重了些......”
謝硯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了。”
阿淮從地上爬起來,後腦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
但他仍咬著牙,眼睛死死盯住謝硯。
那不像一個七歲孩子的眼神。
“你敢傷我姑姑,我父皇不會放過你。”
滿堂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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