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那你想怎樣?”
“我要你跪下,當著全京城的面給清寧道歉。”
堂外百姓一陣騷動。
這個要求太過了。
我是謝家正妻,讓我當眾跪一個外室。
從古至今沒人這麼做。
陳茂也覺得不妥,可他看了看謝硯的臉色,到底沒攔。
沈清寧又開始演了。
“硯郎,不必如此,姐姐也是一時衝動......”
“你別替她說話。”謝硯走到我面前,“跪不跪?”
我抬起頭。
脖子上的木枷磕著下頜,磨出一道紅印。
“謝硯,我嫁給你三年,你讓我跪過你的母親,跪過你家的牌位。”
“但你要我跪她?”
“不可能。”
他的手慢慢攥緊。
“好。”他扯了扯嘴角,“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了。”
他轉身走回公案旁,從袖中抽出一封寫好的文書,遞給陳茂。
“這是休書,還有一份摺子的草稿。”
陳茂展開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謝大人,這......誅九族?”
“她縱容惡童行兇,意圖謀害朝廷命婦,有預謀,有組織,形同叛逆。”
謝硯的聲音微沉。
“她說自己沒有父母,那就查她的族譜,三代以內有血親的,一個不留。”
陳茂的手抖了一下。
堂外百姓也安靜了。
誅九族。
大淵開國以來,只有造反才會動用這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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