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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帥府正廳。
沈清坐在桌邊,小心翼翼地替陸遠佈菜。
陸遠一身正統武將常服,儼然一副當家作主的姿態。
我和陸昭華一前一後走入廳中。
剛一進門,陸昭華便冷笑一聲,將一份公文重重摔在桌上。
“秦帥,監察院駁回了你的歸建申請。”
“如今暗部由我全權掌管,沒有我的手令,北境舊部一人也休想調動。”
聲如碎玉,寒氣逼人。
滿桌的侍從和管家嚇得齊齊跪倒在地。
沈清嚇得縮了縮脖子,弱弱地開口:
“昭華…秦野剛回來,你怎麼能這麼同他說話?”
我面色陰沉,猛地拔出腰間佩刀的一半。
“陸昭華!這帥府的一磚一瓦,是我秦野拿命換來的!”
“你不過是陸家撿回來的義女,憑什麼對我的舊部指手畫腳?”
陸昭華毫不退讓,反手按在雙刀刀柄上,針鋒相對。
“憑我是朝廷親封的暗部統領!憑你秦野五年未歸,早已成了軍部棄子!”
“你若不服,現在就拔刀斬了我!”
大廳內殺氣四溢。
陸遠眼中閃過一抹狂喜。
他連忙站起身,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快步走到我們兩人中間,伸手按住我的刀鞘。
“大哥!昭華!何至於此啊!”
陸遠痛心疾首地嘆息。
“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權柄鬧得這般難看?昭華性子直,大哥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又轉頭呵斥陸昭華:
“昭華,還不退下!大哥是北境功臣,你怎可如此目無尊長?”
陸昭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