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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
她叫住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修遠說了,今日大典之後,皇上的封賞就會下來。他會奏請聖上,賜你一個閒散侯爺的虛銜,保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你......莫要再同他爭了。你爭不過他的。”
血字瘋狂跳動:
【打醒這個賤人!告訴她你才是真正的主宰!】
【讓她跪下來求你複合!】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沈清。
雪花落在她精心描摹的眉眼上,化作冰冷的水珠。
“沈姑娘。”
我神色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你當真以為,陸遠能保你一世榮華?”
沈清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修遠如今是北境新帥,身後有兵部和監察院撐腰,如何不能?”
“那若是他貪墨軍餉、勾結外敵、欺君罔上呢?”
沈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
“秦野,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狂妄自大,容不得別人比你好。”
“修遠待我不薄,待將士極寬。你若是執迷不悟,今日的大典,只怕你連體面收場都做不到。”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言盡於此,神仙難救。
她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一個偽君子的畫皮上,甚至為了榮華富貴甘願淪為誘殺我的誘餌。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死在我的刀下。
我轉身離去,身後傳來沈清氣急敗壞的跺腳聲。
前院,陸遠早已整裝待發。
他身披猩紅色的統帥大氅,頭戴金冠,腰懸寶劍,意氣風發。
看到我走出來,他快步迎上前,滿臉關切地低聲問:
“大哥,昨夜機要庫的事......可還順利?”
我裝作有些疲憊和驚魂未定,微微點頭:“東西我已經拿到了,放在了暗部的封存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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