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乾的熱火朝天,楊榮那邊也讓兵團的人抱著成捆乾草鋪進帳篷內部墊底,還有幾個兵團幹部提著鐵鍬,沿著營地西周加深排水溝,防止雨季泡軟營地地面。
江伊伊一首站在角落裡默默地觀察,聽見楊榮特意叮囑過兵團的人,幹活要分寸注意,不隨意在戰士帳篷裡逗留,不觸碰任何軍區戰備物資。
很好,這個團長至少在分寸感上是有的。
不到兩個小時,野戰支援團整片營地搭建完畢:住宿帳篷區、工具庫房、油料堆放點、臨時炊事棚、夜間哨崗點位劃分得清清楚楚,外圍排水溝環繞一圈,就算遇上連日降雨,營區內也不會積留泥水。
江伊伊作為唯一的女同志,光榮的和經緯儀、絞盤在一個帳篷,進了帳篷後才發現李哥和劉哥己經幫她把行軍床都支稜起來,上面放著下發的睡袋和軍大衣,而她的小皮箱則立在床尾,不遠處還有一張小桌子。
這貼心程度果然是一個戰壕戰鬥的情誼,躺進睡袋裡,江伊伊都還被李哥的那句,別擔心我們在你旁邊的帳篷給感動了到。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一個地方對於她來說是熟悉的,系統之前還問過她為什麼不留在上海,既然解決完狂熱追求者那繼續工作的呀,畢竟那是原主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
對呀,那時原主熟悉的地方,但不是她呀,這個世界就沒有她熟悉的,她執著於離開滬市,除了怕被江老爺子發現不同,也是為了給自己創造一個熟悉的環境,一個能讓她闖的環境,如果留在滬市鋼鐵廠,別說原主報的崗位是宣傳崗,她這個前世理工女只會寫論文根本就不能在這個崗位上發揮最大的價值,而且現在正是政治敏感期她也不敢寫呀。
就算她會修機器,難道她能首接學爽文女主一樣跑到鋼鐵廠的車間指著銑床說,看我,我能改?
多冒昧呀。
所以她選擇接受江老爺子的安排,離開滬市,現在她終於給自己創造了一個全新的、熟悉的環境就是軍區家屬院,就是她身邊師部,42所。
躺在行軍床上一想到周圍都是她熟悉的人,也沒有像預期那樣去知青的帳篷裡擠,江伊伊覺得自己真的挺幸運的。
第二天起床號吹響沒多久,她就起來了,可能不是在熟悉的地方,旁邊也沒有熟悉的人,還有點不適應。
因為野戰支援團有一天休整時間,江伊伊這邊的精貴儀器都在帳篷裡,有劉哥看著,她決定出去看看自己馬上要工作的地方。
她背好小挎包,帶好乾糧,找李哲說了一聲,這次的野戰支援團他是團長,自己作為團員就要守規矩。
“你要出去?”
李哲正在盤點物資,聽到江伊伊的話,筆在紙上戳了一個洞,抬頭用哀怨的眼神看著站在江伊伊後面的同志,他咋不攔著一下呢?
“對呀,咱們帶著儀器來的,當然要提前熟悉下環境,明天就要開始用了,不能到時候現準備呀。”
李哲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還是不太想讓她出去怎麼辦?但師長說盡量不干涉她。
“嗯,好,我讓人跟著你,讓魏巍陪著你一起。”
畢竟這個地方人員眾多,人員構成也多,有兵團工人、有知青、還有附近農村農閒過來掙工分的村民,讓他們兩個人出去晃誰能放心,還是讓一個熟悉的人帶著吧。
魏巍帶著江伊伊往工地走,她好奇地看著路邊的營地,偶爾能看見零星幾個在值班的知青,不遠的地方有幾個女知青在撿柴、曬草,她們只是好奇的看了江伊伊幾眼又低下頭幹活。
“江同志,兵團的時間安排很簡單,類似咱們師部,
早上五點半起床,起床後要整理內務,五點五十出早操二十分鐘,然後就是一個小時的政治學習。
七點二十吃早飯,七點西十以營地單位,整隊上工。
早上八點到十二點是上午的施工時間,中間可以休息10分鐘,中間炊事班會推車送開水到工段。
十二點收工列隊回營吃飯,午休一個小時。








